陈峰闪身挡在她身前，反手甩出一团金焰。

    怪物刚沾火，便发出刺耳哀鸣，皮肉翻卷、骨架熔塌，“嗤嗤”几声，烧成一撮青烟。

    他低头看她，嗓音低而稳：“嚇著没？”

    “没……没事。”阿香咬著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懂那金光是护身符在发光，更懂陈峰把压箱底的宝贝隨手给了她——这世上，再没人比他更真。

    “陈爷！阿香！”洞口方向传来老胡、胖子他们的喊声。

    陈峰迴头，见胡巴一、胖子、明叔、韩淑娜，还有初一三兄弟，全都毫髮无伤。

    “陈爷，阿香，你们可安好？”胡巴一抢步上前，喘著气问。

    “无碍。”陈峰望向深渊，“前路断了，但祭坛必在下方——咱们得顺地下河走。”

    胖子举起手电往下照：墨色河水湍急奔流，对岸隱约可见栈道延伸。

    “都留神。”陈峰率先垂下绳索，一跃而下；阿香与韩淑娜紧隨其后；明叔攀著绳结缓降；初一三人动作利落；最后才是老胡与胖子，边滑边骂咧咧。

    贴著石壁挪出几步，眼前豁然开阔——一片空旷平地上，密密麻麻排布著数十枚巨蛋，个个如磨盘大小，表面覆著暗红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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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脚步齐齐顿住。

    “陈爷，这啥蛋？该不会是霸王龙下的吧？”胖子用枪管戳了戳最近一颗。

    “咔嚓、咔嚓、咔嚓——”

    蛋壳龟裂，一只通体赤红、獠牙森然的蜥蜴破壳而出，落地即扑，直咬胖子面门！

    “滚！”胖子怒喝一声，抡起枪托狠狠砸去——那刚出世的畜生当场横飞，撞在岩壁上，脑浆迸裂。

    陈峰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火蜥蜴。

    真没想到，刚破壳的幼崽竟有这般庞然，体长已近三米，若等它成年，怕不比霸王龙还骇人？

    “陈大哥，后头！”阿香猛地攥住陈峰手腕，指甲都陷进他衣袖里。

    陈峰旋身回望，洞口深处，两簇幽红瞳光无声亮起，紧接著，一颗粗过水缸的硕大头颅缓缓探出，脖颈鼓胀著虬结筋肉。舌如黑鞭甩出半丈，巨口裂开，上下頜能囫圇吞下个壮汉。

    这玩意儿，除了火蜥蜴，还能是啥？

    老胡和初一他们枪口齐刷刷调转，子弹噼里啪啦砸过去，打得鳞片火星直溅。

    那畜生顿时暴怒，四爪刨地，挟著灼热腥风猛扑而来！

    陈峰一把將阿香拽到身后，长剑出鞘，寒芒迸射，人影一闪已掠至侧翼——

    剑锋劈落，一道雪亮剑气撕开地面，犁出半尺深的焦黑裂痕！

    轰然一声闷响，蜥首滚落，腔子里喷出大股赤红血雾。

    连见惯他手段的老胡几人都忍不住倒抽冷气。

    这么一头山岳似的凶物，竟被他一剑斩得乾脆利落，仿佛砍的不是活物，而是根枯枝。

    “好了，暂且太平。但此地火蜥蜴尚且如此，前头怕还有更扎手的傢伙——斑纹蛟，体型比它只大不小。”陈峰收剑入鞘，语气沉稳，“大伙儿紧跟著我，谁掉队，我可顾不上。”

    眾人早被震得服帖，哪敢多嘴，闷头又走了小半里。忽见前方豁然开朗，底下竟蛰伏著一座古城！

    飞檐斗拱、石阶高墙，与先前所见恶罗海城图谱分毫不差。

    眾人屏息靠近，却见一层泛著微光的透明屏障横亘其间，把整座城池裹得严丝合缝。

    城內炊烟裊裊，市声隱约，活脱脱一座人间城郭。

    阿香指尖发凉，死死攥著陈峰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別怕。”陈峰一步跨入屏障，阳光霎时洒在脸上，抬眼望去，碧空如洗，云絮轻浮。

    可他心知肚明——这是那双眼睛织就的幻境，虚数之界。

    “嘿，灯还亮著呢！莫非当年真有人被拖进来活到了现在？”胖子伸手去摸墙上油灯，灯芯竟微微晃动。

    “无底鬼洞。”胡巴一声音低哑。

    “啥洞？”明叔皱眉。

    “明叔，后背痒不痒？像有东西在爬？”陈峰忽然开口。

    “哎哟……还真有点！”明叔慌忙招呼姚淑娜，“小娜，快给我瞅瞅！”

    姚淑娜一把掀开他衣领，倒吸一口凉气：“天爷！真有个血红眼球印子！”

    “鬼洞诅咒。”陈峰神色凝重，“中者四十岁后血液渐成金液，五旬必绝，无药可医。”

    “那咋办？小娜你背上也有没？”明叔转身就要扒她衣服，果然——后肩赫然烙著一只狰狞眼瞳。

    初一、扎西、格桑背上也全都有。唯独陈峰、老胡、胖子、阿香四人脊背光洁如初。

    “陈生，你们怎么没事儿？连阿香都没事？这说不通啊！”明叔急得直搓手。

    “护身符。”胡巴一掏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