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水果，“不多，也算是个心意，你带过去给孩子们一起吃吧。”

    “哦，对了还有，我给你一些红包，你帮我派给那些小孩子。”

    “新年快乐！”电视机里传来春晚的声音，楚昭年坐在廊下，捧着碗一口一口吃着饺子，楚中华从里边出来，“哥，看什么呢？”

    “下雪了。”楚昭年说，“出来看看雪。”

    “不冷哦？”楚中华给他碗里放了一个鸡腿，“给你吃。”

    “哪里来的鸡腿？”

    “刚端出来的，给你抢了一个。”他勾了一张凳子，在人旁边坐下，“好吃吧？”

    “好吃，你怎么也出来了？”

    “给你送鸡腿啊！”楚中华嚼嚼嚼，“里面还有饺子呢，你要不，给你端点？”

    “够了，我碗里还没吃完呢。”楚昭年空出一只手揉揉他的头发，“你赶紧吃。”

    身后的屋子里，声音很是热闹，温度都因此上升不少。

    “院长妈妈好开心啊，”楚中华一边吃一边说，“他们在里边喝酒呢。”

    “楚妈妈忙碌了一年呢，这会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我也想长大呢。”楚中华冷不丁冒出一句，“然后赚钱，让楚妈妈好好休息。”

    “小屁孩，”楚昭年瞥他一眼，“你先好好读书吧，明年考个好高中知道不。”

    楚中华只是笑笑不说话，楚昭年摆出哥哥的样子来了，空手捏住楚中华的脸：“别给我装深沉，考不上高中我揍你啊。”

    “你俩在这干什么呢？”楚小阳从背后探出一个头，“还有饺子呢，赶紧进来吃啊。”

    门外忽然传来车声，楚小阳站着踮脚往外看，“哪里来的车？”

    还未等他们找人去看看是谁，就听见了一道声音：“昭年！！我们来找你玩啦！！”

    “哥，好像是来找你的。”楚小阳说，“你朋友哦。”

    楚昭年站起身，他听见另一道声音，很熟悉：“昭年，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