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还没结束，赵天陆就因为表现太差被换下了场。

    他垂头丧气地坐在楚昭年旁边，后者不解给他递了一瓶水，“你状态不好吗？”

    赵天陆旋开瓶盖喝了一口，幽怨地看向旁边的人。楚昭年被他看着有些发毛，“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

    他摇摇头，莫名其妙的又叹了口气，楚昭年简直觉得奇怪。赵天陆握着水瓶，脑子里木木的，结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不禁怀疑荣知正那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他还是觉得他俩有小秘密，而这个秘密会是他想的那样吗？他把手撑在大腿上，托着腮看着场上打球的人。

    或者说在出神，眼神游移，满脑子琢磨着到底怎么回事。

    中场结束，荣知正满身大汗，楚昭年拿起包里的毛巾递给人，“擦擦吧。”

    荣知正接过毛巾说了句谢谢，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来了。

    也不嫌热，就这样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楚昭年给他把水拧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本打印纸集合成的资料册给他扇风。

    赵天陆越看越奇怪，越看心里的疑问越多。

    这个模样，怎么越看越像小情侣啊？

    不对吧？不对吧？这对吗大兄弟？！

    赵天陆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的，世界好奇妙，同性恋竟然在我身边，哈哈，这是真的吗？

    楚昭年看着赵天陆，“天陆，你看着真的很不对？我扶你去校医室看看？”

    荣知正喝着水探过身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

    “嗯，他看着很不对劲，”楚昭年想了想，说：“是不是中暑了？”

    “这个天气中暑？”荣知正纳闷，“现在还没到五月哦，才四月呢。”

    “那是吃坏肚子了？还是刚刚打球崴到脚了？”楚昭年猜测，“还是去校医室看看吧。”

    “唔，可他刚刚都没怎么跑动，而且中午的饭菜我们应该吃的一样吧。”荣知正勾住了楚昭年的手，就在赵天陆的眼皮子底下玩起了他的手，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赵天陆觉得自己更晕了。

    他站起身：“我，我那什么，有些头晕，我去校医室看看。”

    楚昭年甩开了荣知正的手，着急忙慌地站起来：“我陪你过去？”

    赵天陆摆摆手：“没事，哈，哈哈，我，我一个人过去。”

    他走路的背影让人看着特别凄惨，楚昭年有些不放心，但是荣知正的手拉住了他，把他扯下来了。

    “天陆没事的。”荣知正说，“别担心他了。你看看我吧。”

    楚昭年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这里人很多，收敛一点呀。”

    他抿了抿唇：“而且刚刚天陆还在呢，你怎么就牵我的手呢。”

    “我们之前也是这样的呀。”

    偶尔的肢体动作，在旁人看来黏黏糊糊的，可之前他俩还是朋友关系啊，楚昭年也有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但现在他们在一起了，楚昭年就莫名心虚，害怕被别人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还是不要了。”楚昭年说，“太亲密别人会觉得不对的。”

    荣知正眯起眼睛，伸长手臂把他勾过来，楚昭年有些洁癖，想要躲开。荣知正莫名地联想到了自家豆花抵抗他亲近的模样。

    “哨声响了，”楚昭年推他，“你快去。”

    荣知正皱了皱眉，他站起身将毛巾丢到包里，伸手指了指坐着的楚昭年，示意一会打完找你。

    赵天陆来到了校医室，只和校医说自己有些头晕，想要借一下校医室的床躺一下。

    但是一闭上眼，就是荣知正和楚昭年两个人亲密举动。

    他猛地睁开眼，不行，太炸裂了。

    其实之前楚昭年和荣知正也不是没有类似的举动，但就是今天被加上了这一层关系之后，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看着天花板，怎么就这样呢，他的两位好兄弟，怎么就感情变质了呢？

    他在校医室的床上度过了漫长却又短暂的时间。

    而另一边，球场上散了场，荣知正和伙伴们碰了一下拳，虽然没赢但还是打得很开心，荣知正和他们说了拜拜，径直往场边走去。

    “去吃饭吗？”

    楚昭年站起来问他，荣知正接过他手上的毛巾，随意点了点头。楚昭年便帮他把地上放着的运动包拿起来，“走吧，顺便去校医室看看赵天陆还在不在。”

    “嗯。”他把汗擦干，拎过他手里的包，“我来吧。”

    他俩向外走去，“对了，说起来，刚刚你为什么躲开我的手？”

    楚昭年知道他在说什么，“在别人面前呢。”

    “可是是赵天陆啊，”荣知正不解，“朋友前没关系吧？”

    楚昭年叹了口气，“还是不要了吧。”

    荣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