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都未曾胆寒过一分的老將，此时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没看到？”

    “不知道。”林凡摇摇头：“这在曾经的未来，並没有发生过。”

    “这一次，我没有看到未来。”

    “或许，这是我改变未来带来的报应。”

    林凡看向窗外。

    他曾深信未来能够改变。

    隨著一个个神殿被大夏打败，林凡越发坚信。

    毕竟，自己已经改变了。

    长城屹立，这片土地依旧完好如初，甚至更加强大，百姓们依旧安居乐业，甚至更加富裕。

    可……真的改变了吗？

    这一次是不是时间给自己的答案？

    林凡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在时间的长河投下了本不该存在的一枚石子，自己私以为搅动了河面，但迎来的却是从四面八方迴荡回来的涟漪。

    这次要面对的入侵，比以往，甚至比上一世按部就班的入侵还要险峻。

    这是不是时间给自己几次三番改变未来的回应？

    或者说，如今的大夏，真的是因为自己而改变？而不是早已註定好的未来吗？这真的是因自己而改变的未来吗？

    而隨著林凡的话语，眾人也陷入了沉默。

    会议室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

    这是林凡第一次没有如以往那般说出，我已经看到未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无法看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