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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歪踏雪而回,她情不自禁的扑了上来。
“陈拓,刚下了雪,你上山干啥去了?”
如果在別处,上山打猎属於是运动的一种。
但在兴安岭不同,山上的雪窝子动輒两三米深,气温动輒零下三四十度。
稍有闪失,人就会殞命山林。
在兴安岭,大自然冷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並不会因为你是跑山人或是知青,而网开一面。
“帮著多布库尔定居点打狼去了,这次上山没少打,一会儿熏狼肉吃!”
在山上吃过烤狼肉、烤鹿肉,在知青点吃过炸熊肉、燉熊杂、燜杂鱼,这些都不太合陈拓的口味。
苏道他们给的熏鹿肉,他自己做的熏鱼、熏熊肉。
吴老歪弄的塔拉哈,还有冻鱼生、鲜鹿肉、鹿血酒。
反而更能引动陈拓的食慾。
知青点里虽然有米有粮,但这些日子下来,陈拓却一口没吃。
“张二埋汰一早就来了,正在给你起木屋呢!”
知道自己左右不了陈拓的想法,他做了解释,还回来了,洪叶就没再纠结安全问题。
而是说起了一早就去知青点干活的张太保。
在松岭林区,熟悉的人之间多半不称呼大名,都有报號。
吴老歪、孙瘸子、俏郎中,张太保的张二埋汰,洪叶的大胖丫头,都是报號。
陈拓的陈知青也差不多,原因无非称呼报號显的关係更近一些。
“张老二也在呀!正好我要去趟酒厂。”
见陈拓、洪叶两人,要站在雪地里干嘮,走了一身汗的吴老歪,却不想跟他俩挨冻。
“正好!我那也没酒了,吴大叔,你去的时候,让张二哥给我捎点回来。”
吴老歪提到酒厂,陈拓也对知青点喝酒的速度有些犯愁。
孙昌奎弄了二十斤的一大桶,喝了两顿还是三顿,就没了。
张太保给的五斤酒,正经喝,还是在北山的定居点,也没了。
上次弄水果捞,张太保一分钱没花,弄的五十斤低度酒尾,也下去了小半。
陈拓虽然没有酗酒的毛病,但却喜欢上了酒后微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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