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桌上的碗筷酒杯,几乎没怎么动,唯有胡柴一个人,吃肉喝酒,不亦乐乎。
比起胡柴的散漫,阎守一几人反而变得拘谨了。
阎守一认为自己不该落了下风,於是主动端起酒杯,对胡柴说道:
“胡舵主,我敬你一杯!”
胡柴眉头一挑,面露喜色:“客气,阎会长可是我的偶像,这杯我干了,你隨意!”
话虽如此,但阎守一还是將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阎守一突然问道:“胡舵主的妻子是怎么死的?”
一直占据上风,似乎胜券在握的胡柴,突然间表情凝固,动作也僵住了。
他缓缓放下筷子,擤了擤鼻涕,自顾自地倒酒:
“阎会长为何对此事感兴趣?”
“好奇。”阎守一嘴角一挑,语气像是在开玩笑。
此话一出,眾人明显看到胡柴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了一秒。
饶是疯如胡柴,內心也有柔软之处,阎守一正是戳中了他的软肋。
龙飞城心里慌得不行,他认为阎守一不该在这个时候揭胡柴的伤疤,万一这个疯子又发疯了,大家可就走不了了。
但狗道士和妙寂,却是会心一笑。
打从进这院子起,胡柴就一直牵著大家的鼻子走,稳稳地压制住阎守一。
这毕竟是胡柴的地盘,稳压一头也无可厚非。
但现在阎守一弄清楚胡柴的目的,就没必要继续谦让了,他理应拿出该有的气势,反震胡柴。
只有这样,才能让胡柴明白,阎守一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否则胡柴会不断得寸进尺!
所以阎守一故意挑选了胡柴心里最大的伤痛,又用最玩笑的语气说出,刺痛胡柴的神经。
胡柴忍著怒意,对阎守一微微一笑:
“我妻子出身出马仙世家,但对出马仙一点都不感兴趣,反而嚮往名门大派那种念经修行,深居简出的生活,因此他不顾她父亲和我的反对,离家出走,去崑崙山寻仙,拜入某个小道观內当道姑。那道观的確是名门大派的嫡传门派,但观內的道士却心术不正。”
“他们编写了一部莫须有的合欢攻,蛊惑我妻子与他们一起修行,我妻子鬼迷心窍,居然同意修炼此法。后来,那群道士的想法开始得寸进尺,编写的功法也越发有违人伦,甚至为了让在山中的日子有趣一些,又发明了与野兽合欢的奇功。”
听到这儿,眾人都有点儿绷不住了。
没想到胡柴妻子的遭遇竟然如此悽惨。
就连阎守一,都有点后悔揭胡柴的伤疤了,这实在是有损阴德。
不过,现在双方是很明確的敌人,说不定待会儿自己还有可能要动手杀了胡柴,对比之下,这点小事就不值得一提了。
常山双手合十,忍不住说道:“阿弥陀佛…胡施主,您妻子应该没有……”
“她全都照做了。”
胡柴嘴角抽著,露出变態般的笑容:“当我和岳父找上门的时候,我妻子已经精神失常,满脑子都是所谓寻仙,她受到名门大派的蛊惑,已然成为道士们养的一条母狗!可以肆意玩弄,隨意侮辱,甚至连口饭也不给吃,水也不给喝,还美其名曰是让她修炼辟穀!”
“我和岳父想要救她出来,可她却执意要留在道观,她排斥自己民间教派后人的身份,对名门大派弟子的身份热衷无比。”
“我和岳父一怒之下,杀光了道观里的道士,本以为这样就能救她脱离苦海,没想到她最后也隨著那些道士而去。”
“她说,她是名门大派弟子,羞与我们这些短法妖人为伍,她寧愿去地狱里给那群道士当狗,也绝对不会回到我们身边!!”
说著,胡柴一掌拍在饭桌上。
好在,他只是一名古医传人,自身体质和普通人区別不是很大。
换做是阎守一,別说这饭桌了,只怕整个院子都要下塌三分。
“可笑,真可笑!名门大派弟子嘲笑我们民间教派没有信仰,可他们天天烧香拜的那是什么神?纵容他们作恶的神?”
“若是如此,名门大派还不如我们民间教派,我们虽然没信仰,但也从不偽善,比起我们,他们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
阎守一默默地听著故事,总算明白为何胡柴如此痛恨名门大派了,也明白季炳和巫神山如此激进的原因。
他虽然同情胡柴,但也只是同情。
如果胡柴选择理智復仇,兴许二人还能成为朋友。
但如今的胡柴,不过是另一个拿起屠刀的屠夫罢了,他有值得同情的过去,但更多的是可恨的现在。
听著胡柴的痛诉,反而坚定了阎守一要去长白山的心。
只有从根本上化解两派矛盾,才能不让胡柴的悲剧重演!
正在眾人沉默之际,许胜男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