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那个被记忆审判的男人2  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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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的宋沛年也走在小巷子里,看到小石子都会一脚踢飞,恰好將一颗石子踢在了路过的狗的身上,狗看到他“汪汪”了两声,快速跑掉。

    【宿主,你真的,如史料记载般,路过的狗都要踢两脚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被记忆直播了,不过由於时间太久数据缺失,所以也是从刚刚开始直播你的,所以宿主不用担心哟。】

    【哦,滚吧。】

    【那小统就滚咯,咕嚕嚕滚咯~】

    宋沛年自动忽略掉统子卖萌的声音,继续踢著路边的石子,脑海里再次整理原主的记忆。

    今年是民国三十年。

    原主出生在算得上是知识分子的家庭,后面享受民国政府的资助,赴r国留学学习机械。

    原以为他留学归来將报效於国家,没有想到转眼就去当了敌军的翻译,狗仗人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哪怕家人以断绝亲缘为威胁,原主仍是满不在乎,一意孤行。

    最后也算是恶有恶报,落得了一个身死的下场。

    宋沛年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原主家的楼下,宋奶奶手里端著一盆水,看到宋沛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不管不顾地將手里那盆水泼到在宋沛年的脚边,飞溅在他的裤腿边。

    宋奶奶將水泼出去以后,將盆扣在大腿边,毫不犹豫地回头。

    宋沛年也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走著,来到这儿像是走错了一般。

    第二天, 宋沛年一起床草草收拾就去梧桐街驻华使馆上班了。

    刚刚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就有人告诉他皇军找他,让他去办公室。

    宋沛年身穿一丝不苟的黑西装,梳著大背头,腰却略微佝僂著,小心翼翼地敲著办公室的大门。

    “进。”男子的音色古怪,没有一丝人情味,一个“进”字像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一样。

    宋沛年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这位男子,也就是皇军河本上校端坐在办公桌后面,专心致志地查看著一封信。

    河本见宋沛年进来也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瀏览著信件,宋沛年也自觉地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好一会儿才开口,“昨天,我们的运送武器的小队被偷袭了,你知道吗?”

    “知道,今天一来就听到同事们说了。”宋沛年如实答道。

    河本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问道,“你昨天休假了?”

    “是的,想要回家去看看。”

    河本不置可否,也没有继续询问宋沛年,又看了两封信才继续说道,“走吧,去和我见一个你的同伴。”

    宋沛年眉心一跳,挪著步子跟隨河本的步伐。

    河本走在前面,一只手紧紧握著佩刀,眉毛不悦地皱著,如果不是那封信件说要继续宣传他们r军的伟大,植入华国人的脑袋,用一些华国人当值,他都想一刀切了身后的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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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国人都是狡猾的,当著你的面一套,背后却又有其他的小心思。

    宋沛年一路隨著河本来到一间阴暗的小房间,还没有走近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道。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一男子被吊在了屋子中央,屋子里还燃起了一大盆炭火,周围都是一排排刑具。

    男子浑身都是血,奄奄一息,见到宋沛年等人进来,头都不抬,死死地看著自己脚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说起来这个人还是你的同胞,不过宋翻译现在是效命於我们,而他却想要谋害我们。”河本由著身边的人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宋沛年则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这人的嘴还比较硬,牙齿都一颗颗敲掉了,嘴都割掉了还是一言不发,真是没意思。”河本说完又抽出一把刀扔在地上,“骨头虽然都敲碎了,但肉只是烫了烫,却没有割,你去割下来吧。”

    河本带著笑意看著宋沛年,眼里却不容拒绝。

    宋沛年微笑著点了点头,將地上的武士刀捡了起来,用一个手指敲了敲刀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將武士刀转著耍了一个花刀,缓缓走近被吊著的男人,笑著打量面前的男人后又开口道,“什么秘密啊,这都不说,说了吧,给你个痛快。”

    被吊著的男子头都不抬,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宋沛年举起武士刀抬起男子的脑袋,看著男子的眼睛,嘴巴微微一张一合。

    男子瞳孔微缩,看著对面的宋沛年,面前的男人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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