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宴。”

    “我要好好庆贺。”

    卫旌看着赫连璧的眼睛，那眼中的喜悦溢于言表，与之前的模样都大不相同。

    赫连璧终于卸去了身上的重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春三月，杨柳、桃花、新芽还有那株木棉树。

    十分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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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赫连璧犒赏了三军，彭知也毫不感兴趣，他心中有事，在回国都的第一天就回了家。

    他急冲冲地跑回家中，见到哥哥的房间还亮着烛火，心中居然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他还在那里。

    但彭知还是打开了彭德的房门。

    “彭知，你还是这么马虎，进门要敲门，知道吗？”

    彭德正写着什么，看着彭知跑进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彭知的表情却不如他平静。

    “哥，你是不是准备做什么。”

    “皇上离开的这一阵子，你没有做什么吧？”

    彭知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的哥哥，用些微质问的语气询问。

    彭德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嘴角的笑也消下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弟弟。

    “彭知，我问你，赫连璧在位这些年，做过些什么？”

    他起身，走到彭知的面前，句句逼问。

    “这近十年，他举全国之力，年年战争！”

    “赋税因此是一加再加！百姓哪个是苦不堪言！”

    “朝廷里的那些官员尸位素餐，卖官鬻爵！”

    “他……他……”

    彭知支支吾吾，气势相比于彭德低了好大一截，原本在战场上的模样早就荡然无存。

    “我们还可以劝导皇上……”

    “劝导什么？！”

    彭德恨铁不成钢，他逼着彭知看向自己坚定的双眼。

    “前几年我们日日劝谏，有用吗！”

    “赫连璧已经烂了！他早就不是以前了！”

    “可是……可是他对我们恩重非常啊！哥！我们的命是他救的！”彭知眼含热泪，只是摇头。

    “这些年来，我们的恩情已经报够了。”

    彭德闭上眼睛。

    “彭知，你想要两全其美，这是不可能的。”

    “我要为这天下着想。”

    “赫连璧的皇帝应该也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