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內间的办公室里，冯明辉和赵方藤正慢条斯理地批阅著文件。

    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旁边的助手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a;a;quot;那两个人还在外面等著？&a;a;quot;

    冯明辉头也不抬地问道，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助手小心翼翼地回答：

    &a;a;quot;是的冯主任，他们一直没离开过。&a;a;quot;

    冯明辉冷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鷙：

    &a;a;quot;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等到什么时候。&a;a;quot;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

    &a;a;quot;要是他们出去吃饭，立刻通知我，我们直接下班。&a;a;quot;

    助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a;a;quot;冯主任，所里有规定，领到號的必须当天完成检测，您这样……&a;a;quot;

    &a;a;quot;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a;a;quot;

    冯明辉猛地拍桌而起，嚇得助手一个激灵。

    助手立刻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

    其实今天本该是其他鑑定师值班，昨晚这两人特意找人调了班。

    现在看来，分明是衝著外面那对年轻男女来的。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著，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下班时间已到，整层楼的人都陆续离开，只有林方和柳念慈依然安静地坐在等候厅的长椅上。

    柳念慈不时翻看手机处理公务，而林方则百无聊赖地玩著消消乐，两人似乎打定主意要等到最后。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林方猛地站起身，塑料椅&a;a;quot;哐当&a;a;quot;一声撞在墙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声音压著火气：

    &a;a;quot;什么意思？人都走光了，还晾著我们？&a;a;quot;

    胃里空荡荡的，饿得发疼。

    他攥紧拳头，咬牙道：

    &a;a;quot;不行，我得去问个清楚！这不明摆著刁难人吗？&a;a;quot;

    &a;a;quot;別去！&a;a;quot;

    柳念慈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一时挣脱不开。

    她微微仰头，眼神冷静而坚定：

    &a;a;quot;再等等，只要他们没走，我们就还有机会。&a;a;quot;

    &a;a;quot;等？我这暴脾气——&a;a;quot;

    林方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脑门。

    可对上她的目光，那股衝动又硬生生被按了回去。

    他重重地&a;a;quot;嘖&a;a;quot;了一声，甩开手：

    &a;a;quot;行，听你的！我去买点吃的垫垫肚子。&a;a;quot;

    他冷笑一声，语气发狠，

    &a;a;quot;他喵的，今天就跟他们耗到底！&a;a;quot;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而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赵方藤和冯明辉正悠閒地靠在转椅上。

    桌上摊著几包辣条和花生米，旁边摆著一瓶刚开的红酒。

    赵方藤晃了晃纸杯里的酒液，笑得意味深长：

    &a;a;quot;冯主任，真没想到，那林方还挺识趣，居然没把事儿捅出去。&a;a;quot;

    他举杯示意，

    &a;a;quot;再加上你亲家那边使了把劲儿，这主任的位置，稳了！恭喜啊！&a;a;quot;

    冯明辉斜靠在窗边，透过玻璃瞥见远处等候区的林方和柳念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a;a;quot;他敢乱来？等他的製药公司开起来，咱们就是他们的监管部门。&a;a;quot;

    他慢悠悠地啜了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a;a;quot;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天天停工检查，看他们能撑多久。&a;a;quot;

    赵方藤闻言哈哈大笑，殷勤地凑近：

    &a;a;quot;还是冯主任高明！&a;a;quot;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

    &a;a;quot;我刚点了火锅外卖，今晚咱们就在这儿耗著，看他们能等到什么时候。&a;a;quot;

    冯明辉眉毛一挑：

    &a;a;quot;猪脑点了吗？&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