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寢食难安  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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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言风语就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席捲了整个京城。

    普通百姓只当这是一桩再寻常不过的谈资,而京城的名门贵族却嗅到了不一样味道。这桩坏事传得未免太广了,像是有人存心要嚷得人人皆知。

    再一想到此事竟是康王捅出来,还在里面博了个好名声,不是心里灵敏的都会心一笑,而內宅妇人,闺阁小姐则对久居不出林婉儿高看一眼。

    一点影儿都没出现,还能搅得两人两个男人为她爭风吃醋,甚至闹到金鑾殿上,这女人的狐媚子功夫还真不简单,她们心照不宣,对萧烈的同情又多了一分。

    殿上,皇帝被吵得头痛,德顺適时开口。

    “各位大人,可还有事启奏,若无事启奏……”

    这是,康王抖了抖衣袖,从容出来,在金鑾殿上行了一礼。

    “陛下,臣要参镇国公府世子萧烈,言行无状,不孝不悌,目无礼法。”

    姜恆將昨日之事简单说了一通,顿时引起诸多朝臣的不满。

    “陛下,臣等昔日伏闻圣人之训,圣人言,『夫孝,天之经,地之义也,民之行也』,萧烈殴兄逆母,悖逆人伦纲常,不可不严惩,以肃礼法纲纪。”

    “臣附议,圣人言,『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歟』,不孝不悌之人,何以立身立命,若不加以严惩,恐怕我大夏子民,尽皆效仿,如此母不慈,子不孝,兄不友,如此十载,家忧国乱,亡亦不远矣。”

    ……

    一声声斥责,越说越重,仿佛萧烈便是毁家之由,乱国之根,偶有一两位朝臣看不下来,为萧烈说情,却被康王党齐齐喷了下。

    在场之人,心知肚明,这次康王是非要找个由头惩治萧烈了。

    很快入宫覲见口諭,便来到了萧家。萧烈早有准备,带上帐本,拉上管家,一起入了宫。

    “萧烈,你行事悖逆,不孝不悌,皆由康王殿下亲眼所见,你还什么可辩解的?”

    “萧烈,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上不尊亲长,下不恤手足,若对你网开一面,岂不人人效仿,以致纲纪无序?就算你是镇国公府世子,这不孝不悌的罪名,亦不能免。”

    “陛下,臣提议剥夺这萧烈头衔,笞四十板,闭门思过半年,以儆效尤。”

    猛烈的恶意,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几欲將殿中青年淹没。

    眾人皆觉得这个紈絝世子,必会被嚇破了胆。可他只是不慌不忙,躬身一礼。

    “陛下,臣亦有本启奏。刘氏母子擅自用国公府的银子,延请官员,欲行贿勾结,包括此次席面在內,多年来刘氏母子奢侈无度,共欠国公府两万七千两。臣欲討要,却被康王倒打一耙,还请陛下做主,为臣討回公道。”

    说吧,他双手呈上帐本和欠条,皇帝匆匆看了一眼,面色微沉,確实按捺住怒气,看向康王。

    “老三,你什么话可说?”

    “陛下,这只是萧烈一家之言,怎可轻信,况且他对刘氏母子推搡谩骂,皆是臣亲眼所见。”

    萧烈勾唇讥笑,“三殿下,卖官鬻爵,行贿勾结,可是朝廷重罪,那刘氏为了把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扶上墙,都敢在国公府干这种事了。”

    “若我不与他们划清界限,到时遭殃便是我镇国公府,敢问三殿下,我这保家避祸之举究竟有何错?”

    “三殿下和诸位朝臣,都是说在下不孝不悌。可母慈子才孝,兄友弟才悌。这么多年来,刘氏母子借亲戚之名,在国公府足足搜颳了两万七千两银子,若诸公觉得这还不够,那你们便將刘氏母子请回去,大方大方,反正依我这狭隘心性,我是忍不了。”

    “各位冠冕堂皇,引经据典,都是一等一的才子,都是毫无污点的圣人。若诸位事到如今,还执意泼我脏水,那诸位便该亲自给在下打个样,若你们能让任其挥霍,违乱法度,还甘愿忍受,那在下心服口服。”

    萧烈一通话说出来,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康王一党面面相覷,未曾料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隱情。

    刘氏母子挥霍,居然还勾结行贿,卖官鬻爵,这件事可谓是戳到了当今陛下死穴。

    康王党的臣子,就算想要接话,也不敢接。他们一个个只能耷拉著脑袋作鵪鶉样,毫无方才的神气。

    见状,萧烈冷笑一声,“嘴脸!”

    一句话数位朝臣懟得面色青青白白,但是他们又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暗暗瞪了他一眼,不与他计较。

    而此时,姜恆面色苍白,身形微颤。皇帝见状难掩失望。

    这就是他的好儿子,精心设计,还能被人毫不费力地反將一军,军到哑口无言。若他在围剿之前,多做调查,岂会落到这样的狼狈境地?

    太傲,太急,手段还漏洞百出,简直愚蠢。

    帐本被狠狠摔到姜恆身上,他一个哆嗦急忙跪下。

    “父皇,儿、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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