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生了什么病?  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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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皇帝可没这么大气,被他这么堵了回去,只怕心里憋著气呢。

    萧烈觉得接下来这段时日,他都闭门不出,免得麻烦找上自己。

    可此时,一只信鸽却悄悄落到清芷院中。

    春雪趁著没人注意,將信鸽抱了回去,林婉儿拿下纸条一看,面色骤白。

    她拿著纸条踱来踱去,睫毛震颤,眸光幽幽,像是下不定主意一般。

    见她如此,丫鬟春雪也不由惴惴不安起来。

    “小姐,怎么了?”

    林婉儿深吸了口气,连忙把春雪劝出去。

    “没事,你先去出去,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春雪点了点头,刚想出去,又被林婉儿叫住。

    “等等,世子这些时日在干什么?”

    春雪欲言又止,垂下脑袋,愈发替自家小姐委屈。

    “这些时日,世子一直在寻欢作乐呢,府上的舞姬与乐师都不知换了几茬,听主院的下人说,一个叫清荷的舞姬尤其受世子喜爱,常伴世子身侧,他们都说,说不定哪日这位清荷姑娘,就进府做了主子。”

    听到这话,林婉儿默默掐紧手中的纸条,怒火中烧。

    这个萧烈,当真是花心浪荡,毫无一点可以託付的地方。

    將她强行娶来,又將她扔在这儿,他以为她是什么,是一个漂亮的摆件,可是呼之即来,招之即去吗?

    想到这儿,林婉儿再也压抑不住指尖的颤抖,她默默咬住唇,眼里露出一丝刻骨的恨意。

    既然萧烈对她不仁,也休怪她不义。

    林婉儿幽幽开口,语调一样冰冷,听得春雪无端发颤。

    “春雪,今日请世子来我房中。”

    春雪不可置信地抬头,又忍不住有些瑟缩,“可世子那边……”

    只怕未必愿意,现在府中人人皆知,林婉儿被世子不喜,已经失了宠。

    既然如此她又如何把世子请来。

    林婉儿听出她的话外之意,语气越发幽冷。

    “无妨,就说我病了,世子自会前来。”

    “病了,此话当真?”

    小丫鬟支支吾吾,不甘当面撒谎,只好道,“世子妃忽感是身体不適,已经请了好几回府医,眼下正盼著世子去呢?”

    难不成是真病了,怕自己不帮寻更好的大夫,这才来找自己示弱。

    若真是如此……去看看也无妨,这个时代生病可是要命,他还没想让她一介女子,孤苦无依的病死在后宅,这样听起来未免也可怜了。

    “既然如此本世子,就过去看看。”

    丫鬟一喜,连忙点头谢过,在前面指路。

    萧烈来到清芷院,果然看见林婉儿靠在床上。

    她乌髮半挽,面色红润,毫无半点病態,反而描唇画眉,穿著一件若隱若现的朱红纱衣,隱隱约约地站在帷幕后,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原主,早就被这香艷一幕,刺激得头脑发昏。可萧烈毕竟不是原主。

    他咽了咽唾沫,越发小心,伸手撩起纱帘,喃喃发问。

    “不是病了,生了什么病?”

    林婉儿含羞带怯地嗔他一眼了,似有些恼怒。

    “妾身什么病,世子当真不清楚?”

    “你且说说?”

    林婉儿弯唇一笑,伸手將他拉了进去的,与他齐齐倒在床榻上。

    林婉儿攀著他的脖颈,曖昧地在他身旁吐息,“妾身床榻冷清,正需一人暖暖,只要世子替妾身暖暖,说不定妾身这病就好了。”

    与此同时,瑞兽铜炉幽幽吐香,烟雾繚绕,一股股白烟縈绕室內,也將床上的萧烈笼罩了进去。

    等了片刻,察觉到身上之人已昏迷不醒,林婉儿嫌弃地將他推开,想了想,她又替萧烈脱了衣衫,將他放到床上。她自己也脱了朱红纱衣,掷於地上,营造出一副曖昧场景。

    据殿下说,这种香有催情作用,可迷乱嗅闻者心智,使其在梦中体会云雨之妙。再稍加暗示,纵使嗅闻者醒来,也难辨真假。

    趁著萧烈昏睡的这段时日,林婉儿召来丫鬟春雪,让她將自己准备好的信,塞到萧烈的书房里,而且一定要塞在隱瞒处。

    春雪隱隱觉得不妙,“小姐,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婉儿却不作回答,反而冷冷开口,“你只需去做就行了,何须问这么多?”

    春雪不敢再辩,只得领命而去。

    而十六藏在林梢间,看见这一幕,疑惑地挠了挠头。

    方才看见自己主子和林婉儿双双倒在床上,十六匆匆退了出去,他本来以为两人自该顛鸞倒凤,共赴巫山云雨,谁知不过片刻,林婉儿就换了身衣服出来,还对自己的丫鬟嘀嘀咕咕,似有交代。

    十六纳闷地抹了抹下巴,忍不住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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