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新家(求推荐)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清石巷的雾,比哑巷薄得多。

    巷口两盏风灯掛得端正,灯火不旺,却亮得稳。护院轮岗,脚步声隔一会儿就从巷口掠过一遍,像是把『安稳』钉在这条巷子里。

    叶霄推开眼前的新院门时,再一次意识到这里与旧居大不相同。

    门不大,却厚又重。

    木轴“吱呀”一声沉响,和哑巷那种隨时会散的脆响完全不同,像一口气落到了底。

    自从进了內门,他的时间就被一条条事拴住,根本没时间回家,尤其这一昼一夜,几乎是连轴转。

    白日里,他在牙行把院子的事敲定,转身又去了一趟青云鏢局,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截空档,回到哑巷把母亲和小雪接来这。

    但也只是简单交代几句后,他就匆匆离开……去找了林砚,让他打听天元鏢局与巨鯊帮的讯息,同时確认阿霜是否安然回家。

    直到这会儿再回来,灯已经亮了。

    院里有一方青砖地,夜里灯影一照,乾净得让人不敢大声。墙根没有烂泥水,只有冬夜里淡淡的潮气,被风一吹就散。

    正屋的窗纸新糊过,灯影落上去不乱抖,亮得稳稳噹噹。

    母亲站在院子里,像站了很久。她手里还攥著那条旧被角,指节发白。

    白天搬进来时攥著,到了晚上还是攥著,像怕一鬆手,这点东西就会被人夺走。

    她听见门响,猛地回头,眼里先鬆了一瞬,又赶紧压住,咳了一声也立刻用手抵住胸口,生怕咳声扰了这院的乾净。

    “霄儿,回来了?”

    “嗯。”叶霄应了一声,把门閂扣上,又把那道新加的铁閂压到底。

    铁閂落下的“咔”一声,像把母亲那口悬著的气也扣住了。她肩背终於鬆开一点,却还是不敢彻底放鬆。

    院子里一道小影子飞奔过来,像一只小精灵。

    小雪裹著旧棉袄,烧退了好几天,脸上只剩病后那点潮红,可那双眼睛亮得像星辰。她白天就把院子摸了个遍,晚上还是不厌其烦……伸手摸墙,又蹲下去摸砖,仿佛摸一摸就能把一切都留住。

    她一看到叶霄,笑得像一小团火:

    “哥!你看,这里真的不会滴水!屋檐下面是乾的!冷风也不会吹进来!”

    叶霄抬手按了按她的头,掌心下那点热是真实的,心里那根绷著的弦才鬆开一线。

    “別跑,砖滑。”

    母亲这才回过神,赶紧把小雪往屋里带:“进屋烤火,別在外头晃了,免得刚好的病又復发。”

    正屋里火盆正旺,柴火烧得噼啪作响,把寒意一点点顶开。

    小雪刚凑过去,先把手伸出去烤了烤,又不放心似的把指尖缩回袖口里,再伸出来……

    仿佛怕这点暖,会忽然不见似的。

    叶霄添了两块乾柴,火势往上一抬,屋里立刻变得更暖。

    母亲盯著那片火光,眼眶忽然就红了,现在这种感受,是以前在哑巷从未有过的。

    她低声问得很小心,像怕问重了会惹来祸:

    “霄儿,我们搬到这儿了,那巷钱……是不是就不用继续交了?青梟帮,还会不会……”

    叶霄把话说得既实、又让人心安:

    “巷钱不用再交了。”

    “这里的规矩与哑巷不同,巷口有护院,再加上这片区域跟武馆、商会都有牵连,明面上青梟帮不敢乱来。”

    母亲心里顿时鬆了大半,点点头,像终於敢把背脊靠进墙里,哑声道:

    “不用交巷钱,有个坚固的门,还有火,还有小院……够好了。”

    小雪在炕边烤著手,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缩,小声问:

    “那二叔三叔,还有奶奶……他们还会来吗?”

    叶霄看著她冻裂的指尖一点点回暖,声音放得更轻,却篤定:

    “来不了。”

    “他们连巷口都进不来,更別说这个家门。”

    小雪“嗯”了一声,像把这话当成护身符,脸上露出纯净的笑容。她窝回床上的被褥里,眼皮慢慢发沉,却还强撑著不肯睡,像捨不得这屋子亮著的样子。

    她白天跑得欢,是因为到了新院子,太过兴奋,这会儿靠著火盆,疲惫与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母亲在心底暗自鬆了口气,旋即把包袱拆开,把那几包药放到最顺手的位置……里面退烧的、止咳的,纸包上还沾著一点药铺的草屑味。

    她抱著旧锅去了偏房灶间。

    那边水声哗啦一阵,刷锅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用力,像要把哑巷里那层灰也刮掉。

    隔著一堵墙,她的絮叨断断续续飘回正屋,轻得像在给自己打气:

    “这屋里有灶,有锅……就能熬粥。等我身子缓点,我去巷口看看有没有洗衣、缝补的活计,攒点铜板,先把米盐凑齐。”

    叶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