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湛握紧了拳头，又开始心虚。

    他的道行到底还是没有顾鹤高。

    “都散了吧，我让人好好检查马场。”

    霍琛看向他们两个，意有所指，“要是被我抓到，是有人故意为之，下场可是很惨的哦。”

    说罢，就摆摆手让他们去別的地方。

    待眾人走后，他亲自去看了那批白马。

    正如刚才的驯马师所说，检查不出来什么异样，但是马儿就是特別暴躁。

    “来人，去把我训练室的微型探测仪拿过来。”

    “是。”

    ——

    到了客房，锦辰把小少爷放在床尾沙发上。

    乔绪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仰头问锦辰“我…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啊。”

    看起来似乎分不清狼狈和丑的区別呢。

    不过锦辰知道，乔绪非常在乎自己的形象，这个样子在他眼里，却是不算好看。

    但……

    “你什么时候丑过，別瞎想。”

    乔绪抿抿唇，在他肩膀上把眼泪都蹭乾净。

    手指蜷缩著，似乎是在鼓起勇气。

    最后还是问出口。

    “那你还喜欢我吗？”

    问完，仰头去看锦辰的表情，湿漉漉的眸子里泛红，似乎藏著紧张。

    锦辰扯了张纸巾，替他擦掉脸上的泪痕，低沉声音似乎包含异样情绪。

    “我以前，就是只顾著喜欢，却忘了还要看合不合適。”

    乔绪心尖微颤，抓住了锦辰的手指，“我们不合適吗？”

    “若是合適，你又怎么会三番五次想要分手呢。”

    乔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分手之后，回忆起很多以前的事情，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可偏偏这就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锦辰起身，態度又恢復了疏离，“好好休息，还有，要始终记得，小心顾鹤。”

    说完就想要离开。

    乔绪身体反应快过於脑子，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话的含义，先拉住了锦辰的袖口。

    仰头看他，嗓音乖软。

    “你背后的枪伤，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