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做！把公司发扬光大！做到上市！

    ——

    羽毛球场离家里不远，程淮每次都是步行回家，今夜这条路却走的胆战心惊。

    程淮好像能隱隱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著自己，停下试探几次之后更是確定。

    偏偏这个时候还想起来，傍晚时锦辰的那个问题。

    程淮心里是突突直跳，攥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脑子里开始想东想西。

    这附近不会有什么变態跟踪狂吧！还是说专门跟著学生的什么杀人魔？！

    不然为什么锦辰问他的时候，表情那样古怪。

    程淮从未觉得离家的距离如此远过，脑子里的幻想已经进展到，或许身后的人手里还拿著把刀，追到就会捅死！

    越想越害怕，程淮抖了抖肩膀，这时突然身后人还欸了声，脚步明显加快。

    程淮倒吸一口凉气，迈开腿狂奔，生怕被追上。

    也不敢往家里跑了，换了条街直奔警察局。

    就算今天他侥倖逃脱，但跟踪狂肯定也会记住他家里的位置！报警！非得报警！

    慕鹤年被程淮这动静惊到，见他没往家里去，反而直奔另一条路，一时又惊又疑，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於是也跑著跟了上去。

    两人莫名开始你追我赶，慕鹤年在追了几分钟后，终於发现好像程淮要甩掉的人是……自己。

    慕鹤年加快速度，直接到前面转角处拦著程淮。

    “你你你你別过来！！”

    程淮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但丝毫不敢放鬆，见穿著黑衣服的跟踪狂越逼越近，紧挨著眼，手臂胡乱挥舞。

    “你…你你最好放过我！我哥们儿可是热带有名的恶霸锦辰！就你这小身板他一拳就能解决！”

    慕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