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伸手就想去拿那束花仔细看。

    云諫抬手，轻轻挡住了他的手。

    “我说，”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笑意已经彻底收敛了，“不卖。”

    “您挑选別的，我可以给您打七折。”

    男客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显然没遇到过这么不给面子的店家，正要发作，花店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锦辰走了进来。

    他看到店里的情形，笑著开口：“怎么了？”

    “我想买这束花，”男客人指了指桌角那束，“见鬼，这老板不卖，我出双倍价都不行，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锦辰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目光在那束花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看向云諫。

    云諫也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锦辰的唇角勾了勾。

    “这束花確实是老板私人留的，不对外出售。”

    “这样，您今天在店里任意消费，凭小票可以去隔壁咖啡店免费领取一杯冰美式。”

    男客人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锦辰说，“我是隔壁咖啡店的老板。”

    “那好吧，就要这个。”

    云諫沉默而迅速地帮她包装好，打了七折，递上小票。

    男客人接过花和小票，高高兴兴去了隔壁。

    门重新关上，店里又安静下来。

    云諫看向门口的小叶，“小叶，下午没什么事，你收拾一下，放假吧。”

    小叶愣了一下，隨即高兴起来，“真的吗？谢谢老板！”

    她手脚麻利收拾好东西，临走前还不忘体贴地把花店的门关上，又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掛了出去。

    店里只剩下云諫和锦辰两个人。

    锦辰走到桌边，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撑在桌面上，支著下巴，含笑看向云諫，“云老板怎么突然不开门营业了？生意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