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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武直编队快要抵达预定位置的信號。
满旅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嗅闻战前最后的寧静,隨即猛地按下通讯器。
“远程火箭炮旅!目標数据链確认!”
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不带一丝感情。
“饱和急速射!高爆弹、燃烧弹混合覆盖!两个基数,给我把那片地表整个犁一遍!”
“ai自杀式无人机蜂群,自由猎杀!优先清除所有疑似施法的亡灵单位!让他们全部燃烧!”
“明白!”通讯器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回答。
满旅长放下通讯器,看著屏幕上即將落下的钢铁暴雨,低声自语,像是在对亡灵宣判,又像是在对自己麾下的战士们下达最后的动员令。
“嘿嘿,让那些骨头架子好好尝尝,什么他娘的叫天降正义!”
——
冰河部落的首领金河放下手中的黑曜石长矛,看著后撤到弓箭射程之外的寒神僕人,鬆了一口气。
部落的其他战士跟最后一位存活的巨人都累的瘫软在地。
他看著四周神情低落的部落战士,目光被一位胸膛被开了肚,奄奄一息的女战士所吸引。
她的胸膛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內臟混著血水汩汩流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金河起身,单膝跪在一名女战士身旁。
他握紧了手中的黑曜石匕首,准备为她执行部落传承万年的解脱仪式。
他的族人们,个个带伤,神情麻木地缩在简陋的石墙后,等待著死亡,或是首领给予的仁慈。
巨人看到这个,嘟囔了一句,隨后抓住一个类似木瓜的东西啃了起来,明显在补充体力。
堡垒外,那些曾经是他们祖先、同胞的“寒神僕人”,正匯集成一片沉默的、不可阻挡的死亡之潮,耸立在外。
金河刺下匕首。
女战士在他对方注视下被嘎掉,隨后透露给嘎掉。
旁边的战士忍著悲伤,將其投掷到火堆前!
若在之前,这些受伤和死亡的战士最多被拋弃到神眷之地,等待自己的死亡召唤。
如今寒神的僕人忽然攻击他们,死亡的恐惧和迷茫,让他们不得不改变的传统的仪式!
搞定了伤患,金河踉蹌地站起身,环顾四周。
族人们或坐或躺,靠著简陋的石墙,眼神空洞,像一群等待被宰杀的驯鹿。
死寂。
除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就只剩下风雪的呜咽。
他清了清乾裂的喉咙,用尽力气吼道:“都起来吃些东西吧!它们只是暂时退却!寒神的考验还没结束,想活命的,就给我吃东西,补充体力!”
金河的话声音嘶哑,却像一记耳光抽在每个想要逃避现实的部落战士脸上。
人们迟缓地动了起来,从怀里掏出用宝贵盐巴醃渍的鱼乾,就著冰冷的雪水,大口撕咬起来。
一个年轻的部落战士牙被咯了一下,他低声咒骂:“为什么他们要攻击我们啊?我们侍奉他们无数年了!”
旁边一个断了胳膊的壮汉咧嘴一笑,露出被咸鱼染黄的牙:“谁知道呢,或许是寒神想要我们快点去侍奉它吧!”
年轻的部落战士不说话了,只是更用力地咀嚼起来,吃著吃著,就有低声的抽泣出现。
金河拿起一块冬醃鱼,咸腥味直衝鼻腔,他却像是品尝无上美味,视线在族人和堡垒外的黑暗中来回扫动。
士气恢復了一点,但也就只是一点。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在三十五个冬夜的生日期间安然躺在冰床上,等待寒神的召唤。
那时,成为寒神僕人是荣耀,是永生,也是忠诚侍奉。
寒神从来不会派遣僕人攻击他们,他们受到寒神的庇护,每年只需要让老人送给对方,他们就能安然无恙。
可惜前段时间,一切都变了。
他成为首领的第一年,自己的孩子就先后夭折。
紧接著,南方的神明在梦中降下了那道让他至今战慄的神諭——与其说是神諭,不如说是一场血腥的噩梦。
梦里,那些被召唤的僕人不再是守护部落的先祖,而是一群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杀戮本能的怪物。
它们撕碎活人,贪婪地吞噬血肉,连婴儿都不放过。
梦的最后,神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疲惫,只留下两个字。
快逃!
多年来的崇拜,还有面对生的渴望,死亡的恐惧最终转化为了动力。
於是,他带著部落开始了漫长的南迁。
曾经的净土被先祖转化的不死生物占据,昔日崇拜的存在对他们挥起了屠刀。
好不容易在这片靠近大海的冰河定居,以为能喘口气,可那些傢伙还是追来了。
金河的牙齿咬得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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