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还没还完。”

    “……”解长庭沉默，退而求其次，“那就买花瓶，院子里的花开了，刚好缺个花瓶放花。”

    乌斯玉：“行吧。”

    段浦生跟着卢关秋上楼，听到他们的对话，看着所有人习以为然的态度，董南归给乔飞燕涂指甲，乌斯玉打开电脑处理事情，其余的人看书的看书，下棋的下棋，更加觉得颐公馆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卢关秋看出了段浦生的想法，他解释道：“你放心哈，虽然钱最多的是极点，人最多的是东社，但最厉害的肯定是我们颐公馆。”

    更不放心了。

    “极点，是张丛的极点工作室吗？”提到极点，段浦生停下脚步问道：“我之前去过，刚好她进塔罗了，也不知道她最后一张牌怎么样。”

    卢关秋第一次没直接回答，他沉默了很久，脚步停在顶楼门口，叹道：“张丛她啊，最后一个世界失败了，谁也没再见过她。”

    “最后一个世界这么残酷吗？”

    “也许吧。”卢关秋对最后一张牌的事也是茫然不知，他只能依靠前辈流传下来的说法给段浦生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