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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妹妹。
“咱...是有那么一丝设想。
“咱想过,如果当初咱护住了雪尘,因此而死了。是不是死之前,发现他安全了,心情会变得特別欣慰、顺畅?”
“那老师有没有想过雪尘会怎么想?”
雪汐在他后背笑了笑:“不知道,或许会一直记住我这个姐姐,或许会一百年后就忘记吧。我不知道他以后的为人,可他小时候,真的很喜欢我这个姐姐。”
沈恩:“如果说,他会一直记得呢?”
“一直记得啊...”
“老师不妨设想一下。”
雪汐思考片刻,“那大概...会在想起我的时候,有那么一丝丝的伤心吧。”
“难道不应该是很伤心?就和现在的老师您一样。”
雪汐笑了一下,没有过多回答。
“老师,”安静了一会儿,沈恩终於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雪尘若能长大成人,必然会以您为荣。无论时间如何流逝,那份姐弟情谊不会轻易淡去。正如您如今忆起他时,仍能感受到他的喜爱一样。”
雪汐的狐耳微微动了动,她的手臂在沈恩肩上稍稍收紧,仿佛藉此汲取一丝温暖。片刻后,她低声嘆息:“或许吧。时光就如同拍岸的海水,冲刷一切,却也留下了永恆的痕跡。”
又沉默了片刻,只有水流轻轻拂过耳际的声音。
“沈恩。”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寧静。
“嗯,老师。”
“咱好像...一直在追求长大”。”她的下巴轻轻抵在沈恩的肩头,狐耳无意识地蹭到了他的脖颈,有些痒。“咱以为,只要成了大法师,掌握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就是长大了。就能...弥补过去的无力。”
沈恩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著,调整了一下背负的姿势,让她更舒適。
“可是,”雪汐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困惑和恍然,“刚才看那个歌剧,丽婭姐姐牺牲了自己。她长大了吗?她是一位未成年的人鱼,可她还是因此死了。她的强大,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而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长大了”。
沈恩感觉到背上的她,呼吸微微变化,似乎在组织语言。
“咱是不是...弄错了顺序?”
雪汐像是在问沈恩,又像是在问自己。“咱一直觉得,必须先长大”,才能去守护”。可实际上,是不是因为內心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一个人已经开始了正真的成长”?”
沈恩一听到这儿,很是高兴。
更多的,是感慨。
在刚才听歌剧的时候。
他就明白了。
老师对她的个体形態那么在意。
是因为这幅萝莉形態囚禁了过去,是她“弱小”的外在表现。
所以雪汐老师三百年內,才会那么在意“长大”,那么在意別人说她像是“小孩”。
“老师,您为了保护记忆中的雪尘,走过了三百年的漫长旅途,成为了圣域大法师。这份执著、责任和爱,本身就是任何成年”都无法比擬的成熟。您的內心,早已是一位巨人。”
雪汐的身体微微一动。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黑暗中摇曳的发光水母,它们像一颗颗悬浮於海水中的星辰。
“心...先长大了吗?”
她喃喃自语。
“咱...早就不是过去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小孩了吗?”
沈恩又笑道:“这还用说,老师!您看我现在能用的法术,哪个不是受到了您的影响?”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沈恩的肩膀,语气恢復了往常的些许娇憨,但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喂,那你刚才还附和夏莉说咱像小孩子!”
沈恩笑了:“老师,成熟和保有纯真並不矛盾。就像夏莉,她未成年,但她有她的勇敢和担当。您看歌剧时会感动,研究魔法时会痴迷,这些鲜活的情感,正是您歷经三百年仍未磨损的本真。
“这何其珍贵,为什么非要变成一个...沉闷无聊的大人模样呢?”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沈恩能感觉到,背上的雪汐似乎放鬆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紧绷著的状態。
终於,她长长地、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沈恩。”
“在。”
“放咱下来吧。”
沈恩依言,小心地將她放下。雪汐站在珍珠母贝铺成的小路上,娇小的身形在巨大的海底珊瑚背景下,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异常坚定。
她转过身,正面看著沈恩,海流拂过她银白色的髮丝和狐耳。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刻意装出的老成,也不是陷入回忆时的脆弱,而是一种清澈的、平和的坦然。
“咱想通了。”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脸上绽放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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