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她用手支著脑袋道：“我之所以尊敬你，是因为你占了老弱病残的『老』字，但做人不能蹬鼻子上脸，认不清自己，你不过就是个炒饭店的老板。

    我认这个『老』，你才是老人，我若不认，你就是个人罢了，不要以为装腔作势就能和安统司平起平坐，你们这些人不配……”

    “小夜，好了。”何路伸手搭在夜幽的肩膀上，打断了对方的话，扭头看向李季：

    “我们只是想问问李沉秋的事情，这关係到很多人的生命安全，希望你们站在我们的角度理解一下，如果他真是无辜的，安统司会给他补偿。”

    李季放在桌上的手指敲了敲茶杯，发出清脆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抬眸道：“如果我不想说，还想把你们告上法庭呢？”

    夜幽从怀中拿出一副手銬摆在桌上：“那我只能请你们去一趟特能司，顺便查查你们，你们这么竭尽全力的包庇一个人，该不会也是復甦者吧？”

    夜幽以玩笑话的形式说道，凌厉的眼神一直李季与李清夏身上徘徊。

    此话一出。

    李季面色如常，李清夏面色倒是有些不正常，深黑色的眼眸一颤，下意识地看向李季，也不知是真慌还是假慌。

    而这个明显的动作自然是被夜幽捕捉到了，她心头一颤，一个荒谬的猜想突然在心头升起。

    难不成眼前这两人都是復甦者，自己误打误撞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