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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冷冷盯著他:“老头,让你说话了吗?乖乖闭嘴。”
姜子牙脸色青白交加,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终究不敢再开口。
王溟则继续朝申公豹道:“庇护你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申公豹连忙躬身,压下狂喜:“仙师请讲!只要贫道能做到,绝不推辞!”
王溟瞧著申公豹,不禁想起后世人对这傢伙的评价,有些忍不住笑意:“条件很简单,日后你与截教门人来往,有一句话,绝不能说。”
申公豹满头问號:“什么话?”
“道友请留步。”
申公豹愣住了。
雅间內所有人也愣住了。
哪吒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师尊,这是什么奇怪的条件?一句话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连姜子牙都忘了眼前火尖枪上的高温,一脸茫然地望向王溟,不明白这句话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王溟没有解释:“你可能做到?”
申公豹虽满心困惑,但见王溟神色认真,当即郑重点头:“贫道记住了。日后与截教门人往来,绝不说道友请留步。”
王溟微微頷首,却又摇了摇头:“光记住还不够。”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混沌色的光芒,轻轻点在申公豹眉心。
申公豹只觉一道玄妙无比的力量没入体內,散入四肢百骸,却又了无痕跡。
他茫然地摸了摸额头:“仙师,这是……”
“一道禁制。”王溟收回手,解释作用,“你若想对截教门人说那句话,便会无法开口。对其他人,则无妨。”
申公豹怔怔点头,心中却越发困惑。
王溟只是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並不解释。
他能说什么?说在某个可能的未来里,你申公豹凭这五个字坑死了截教无数门人?
说你是封神量劫第一debuff之神?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不如不说。
“行了,此事就此定下。你们奔波一路,都饿了吧?阿桑,备桌酒菜上来。”
门外传来阿桑清脆的应声。
不多时,雅间內的圆桌上便摆满了精致菜餚。
眾人落座。
哪吒这熊孩子脾气暴是暴点,一见美食上来,立刻忘了方才的事情。
开始埋头大快朵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夸讚:“唔唔……好吃!”
杨戩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夹了块鱼肉放进碗里,动作斯文得多。
哮天犬蹲在杨戩脚边,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肉骨头,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杨戩见状夹起一根排骨,递到它嘴边。
哮天犬一口叼住,三两下啃得乾乾净净,又眼巴巴地望著杨戩,尾巴摇得更欢了。
哪吒见状,把手里啃完的骨头扔过去:“接著。”
哮天犬一跃而起,精准叼住,落地时还不忘冲哪吒摇了摇尾巴表示感谢。
罗宣看得好笑:“这条狗倒是有灵性。”
“它叫哮天犬,一次歷练过程中收养的,已经跟我很多年了。”杨戩摸了摸哮天犬的脑袋,眼中带著几分宠溺。
王溟见姜子牙还愣著,连忙招呼他和申公豹一起过来,不用拘谨。
待眾人吃得差不多了,王溟看向罗宣:“罗师兄,你此行专程来朝歌,可是有事?”
罗宣放下筷子,正色道:“確实有事。”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自封神量劫起,我截教眾仙从天庭陆续撤出。加上万年金鰲岛封禁已过,眾仙实力大增,这本是好事。但……”
“但什么?”王溟问。
罗宣挠挠头,露出一抹无奈:“但地府那边的事务,一直由眾仙的三尸化身负责。本体没了事情可做,精力无处发泄,一个个都閒得发慌。”
“所以多宝师兄让我来问问你,看有没有什么法子。”罗宣摊了摊手,“眾仙成天在金鰲岛上大眼瞪小眼,加上因为你帮忙复製了不少法宝,大家互相切磋都快把岛拆了。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王溟沉默片刻,忽然问:“师尊不知此事吗?”
罗宣嘿嘿一笑:“多宝师兄说了,师尊知道也没用。师尊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练剑就是打坐,问他也是白问。”
“多宝师兄的意思是不如直接来找你。师兄可说了,你鬼点子多,肯定有办法。”
王溟闻言,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合著在多宝眼里,自己就是专门收拾烂摊子的?
不过这事又不得不管。
该怎么办呢?
忽然门帘掀开,苏妲己端著一壶新茶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脸慵懒的涂山雅雅。
“师父,阿桑姐姐说来了客人,让弟子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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