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7章 活不下去了!反了吧!  我修的老物件成精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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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於,两边末端留下深深的勒痕,看起来,像是曾经捆绑著什么东西;

    第四根,却是一根长长的竹竿,头部削尖,可捅可刺。

    竹竿边缘,星星点点,落下无数焦痕,像是被火星溅在上面,又有一道笔直的焦痕沿著竹竿向下垂落————

    一根根修復的过程中,金光迫不及待地垂落下来,与这些竹木合为一体。

    等到修復完毕,沈乐握著这些竹棍、木棍,挨个挥舞,挨个捅刺,光是拿在手里,他就能感觉到凛凛的锐利之意:

    这些棍子,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玩意儿,它们,是武器,它们是真的杀过人的一可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用它们当武器?沈乐挨个握著它们挥来挥去,捅来捅去,每挥一下,眉头就皱起来一点:

    他能很明確地感觉到,这些木棍和竹棍,强度都非常堪忧,完全不能扛住刀剑的劈砍:

    別说徐夫人匕首、大铁椎这样的名兵,就算是普通的腰刀,斧头,都能把它们砍成两段。

    竹木里面的金光,並没有加强它们的质地,也不能让它们,变成诸如神木剑、灵竹剑之类的玩意儿————

    所以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它们被放进陶瓮的价值,又何在呢?

    沈乐陆续研究过它们,无果。把它们拢成一束,放在膝盖上,双手努力伸展,尝试同时按住它们输入灵性,无果。

    甚至尝试一只手握一把,再一只脚踩住一把,同时输入灵性,开始调动它们,还是无果——

    非但无果,脚心还被锐利地刺痛了一下,仿佛那两根木棍不忿被踩在脚下,输出金气,愤而反抗————

    沈乐:“————”

    所以到底要我怎么样?要我做到什么,你们才肯向我展开秘密?

    之前修好输入灵性—激发文物记忆,百试不爽的流程,居然失效了吗?

    竹棍和木棍安安静静躺著,动都不动,假装自己只是几根破木棍子。

    沈乐皱著眉头,把它们一一放好,抱过陶瓮,倒出里面的积水,小心擦拭乾净。

    再用督亢地图托住徐夫人匕首,拎起大铁椎,放进陶瓮。最后,把四根竹棍、木棍,小心地斜著放进陶瓮,理成一束:

    三样藏品各占一角,精神力展开,能看见三团金光,在陶瓮里搭成正三角形的形状,势均力敌。

    三团金光沉沉浮浮,像是各安其位,又像是在不断交流。

    沈乐的精神力触碰上去,两团被驯服过的金光相对友好,但是,最后一团金光,还是毫不客气地展开,戳刺,劈砍!

    “嗡——”

    沈乐左支右絀,又要感受,又要抵挡,又要引导。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实验室角落的箱子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嗡鸣:

    不等沈乐回头,另一道炽烈的,带著血色的金光,冲天而起,与这三团金光一碰,悄然融合在一起。

    然后,一转,一折,直接向沈乐当头罩下—

    光影流动。沈乐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適应这种记忆带来的场景变幻,就被一片黑暗慑住。

    黑暗中,篝火点点,向外铺展开去,却照不亮这片厚重的黑夜。

    大雨刚刚停歇,空气中瀰漫著浓厚的湿意,也为黑沉沉的天幕蒙上了一层暗红,倒卷而下,如同浸染鲜血一—

    沈乐茫然走在这暗红与沉黑的夜幕中,左右观看。一个个帐篷,或者一块块用木棍支起来的破布下,蜷缩著无数衣衫槛褸的汉子。

    他们或是瑟瑟发抖,或是鼾声如雷,或是窃窃私语。

    沈乐从营地一头走到另一头,再从另一头走回来,还是没弄明白,这个场景到底是什么情况:

    直到一个激愤的怒声,灌入他耳膜,带著非常熟悉的內容。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这是,这是————

    完全不用调动记忆,一股战慄感,就从沈乐的尾椎直接衝上了脑门。这句话,是初三语文课本上的內容,是要求他们全文背诵的內容;

    是但凡经过义务教育的孩子,人人都要知道、都要懂得的內容:

    语文书要背,歷史书上也要背,这是中国歷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鼓舞了千百万劳动人民,起来反抗残暴的统治————

    这在语文和歷史两门课上,都是必考题!

    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老百姓被逼到极限了,是会起来造反的,是理直气壮可以起来造反的!

    逃跑也是个死,造反也是个死,一样要死,那就让国家去死一死,可以吗?

    他几乎屏住呼吸,看著黑夜中移动的人影,看著陈胜吴广密谋,看著鱼腹藏书,篝火狐鸣;

    看著陈胜吴广並肩杀了两个秦军军官,看著他们召集眾人,喊出了那句震动天下,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的:“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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