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财主给我买的？”

    鹿玖满心欢喜时，秦小砚贴心的为她关上门和灯，拉上窗帘。

    这些行动鹿玖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眼中的画面没有任何变化，直到秦小砚为她关掉量子墨镜，鹿玖才惊觉自己正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怎么黑了？！”

    “主人，这是夜视镜。”

    说着，秦小砚再次按下按钮，鹿玖眼中的世界再次亮了，她惊到有些说不出话，开始自己操控按钮，反复试了好多次。

    “主人，你什么时候遇见的土豪？”

    “嘘——”

    鹿玖突然神秘兮兮的靠近秦小砚，警告道，“管他是谁，不要找了，万一找到之后告诉我是放错了，跟我要回去就不好了。”

    “有道理，不过……这合适吗？”

    “我坚信，出现在我桌上，就是给我的！”

    与此同时，艾文雪正在鹿玖办公室附近将秦砚拦下，饶有兴致的质问了起来，“我刚刚看见她在摆弄量子夜瞳，不会是你送的吧，这么殷勤？”

    秦砚看到有人路过，连忙退后半步，冷冷道，“艾向导，你这么闲的吗？看来工作很少啊。”

    “啧……承认了这是。”

    艾文雪心中已有了数，急忙补充道，“我不会说是我送的啊，这东西我一个小向导怎么买得起呢，你说是吧顾问？”

    秦砚轻咳一声，“随你。”

    艾文雪笑得意味深长，转身去了鹿玖办公室，她站在门口轻轻敲门，吓得鹿玖迅速关了量子夜瞳，跑去将灯打开。

    “好徒儿，你在干什么呢？”

    艾文雪开门时，与鹿玖撞了个正着，鹿玖脸上的笑容本就没散，正好继续保持住了，“师傅！你决定收下我了？”

    艾文雪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她老跟秦砚那里徒儿徒儿的，有些喊顺口了。

    艾文雪拍了拍她的肩，认真道，“鹿玖，你一个S级向导管我一个A级向导喊师傅，真觉得合适吗？将来你出师了，说出去要让人笑话的。”

    “谁笑话我？！”

    鹿玖脸色瞬间变了，“狗屁等级，我差点因为这个死了，怎么可能会介意？我将来要是有本事，就把这制度给取消了，看谁敢笑话等级低的。”

    “这么大逆不道的发言？”

    艾文雪故作嗔怒，却伸出手握住鹿玖的手，“还真是与我不谋而合啊！”

    “不过……”

    艾文雪指了指秦小砚，当真有些忍不住了，“我建议你出门在外不要带着他，或者等没人的时候再让他出来，好吗徒儿？”

    鹿玖看向一脸茫然的秦小砚，很是不解，抬手将他送到了艾文雪面前，轻轻撩了下他的头发，“为什么啊，这不挺帅的嘛，不丢人啊。”

    鹿玖坚信不可能有人知道秦砚的相貌，否则通缉令上一定会有他的照片或者画像，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艾文雪缩了缩脖子，一边摇头一边干笑，“不丢人不丢人，但为师还是劝你别带着他了，真的，信我。”

    闻言，秦小砚落寞，自己把自己关掉了。

    鹿玖那颗心咯噔一下，却只好应了艾文雪的话，暂时跟秦小砚分别一段时间。

    艾文雪见状，揽过她的肩往外走，“走吧，为师带你去疏导室熟悉一下流程，下午那些哨兵就回来了。”

    “好。”

    疏导室在一层，电梯门一开，她们就撞见了鹿玖不愿面对的面孔，鹿玖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捏着艾文雪的衣角探出头去观摩。

    艾文雪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真是稀客啊，靳大队长竟然也会出现在向导区。”

    靳野每次面对艾文雪都很不自在，或许是因为说不过她，觉得她说话总能克住自己，难以作出回应。

    他视线乱飘，指了指右边的疏导区，解释道，“不是我来做疏导，是一队提前回来了，有些人受了重伤，正等着你们呢。”

    “提前回来了？”

    艾文雪脸色骤变，直接绕过靳野往疏导区走，靳野看到跟在她身后的鹿玖，下意识开了口，“鹿……鹿向导。”

    不等鹿玖回应，艾文雪就转身给他下了命令，“靳大队长，来都来了，过来给我打下手吧，让我的兵也歇一歇。”

    靳野迟疑了一秒，随后点头应下。鹿玖惊喜，“师傅，我可以休息啦？”

    “没说你。”

    “哦。”

    鹿玖小碎步跟上，到达疏导区时，她有些凝滞了。冰冷的消毒水气味也无法完全掩盖空气中弥漫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浓烈的汗味。

    疏导区灯火通明，却驱不散一种紧绷、焦灼的氛围。鹿玖跟在艾文雪身后，踏入这片她只在别人口中提过的场景，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眼前的景象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感官上。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