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些许鼻音和醉意，模糊不清地从唇齿间溢出，像浸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秦砚的耳膜和心尖，“我错了……别走……”

    她喃喃着，语焉不详，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梦呓。脆弱又依赖的语气，如同最细小的钩子，狠狠勾住了秦砚心底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秦砚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抽回手，声音低沉紧绷，带着警告，“放手。”

    他试图挣脱，手腕微微用力。

    可醉酒的人力气大得惊人，或者说，那份执拗的劲头被酒精无限放大了。鹿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被他挣脱的动作刺激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紧接着，她竟然借着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不管不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毯子滑落，衣衫也乱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微微敞开的领口肌肤。

    她醉眼朦胧，意识混沌，根本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觉得那个熟悉又让她安心的“幻影”要离开了，这让她感到恐慌。

    下一秒，在秦砚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鹿玖起身跪在沙发上，扑进了他怀里。她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重心不稳的本能反应，双臂却紧紧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滚烫的脸埋进他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胸膛。

    轰——！

    秦砚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怀里这个温香软玉填满。

    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秦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的曲线紧贴着自己的坚硬，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胸腔撞击着他的肋骨。

    她呼出的灼热气息穿透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混合着淡淡酒香和她自身清甜的气息，如同最烈的迷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侵占他的意识。

    “鹿玖，你醉了。”

    “嗯……醉了。”

    她回应着他，却丝毫没有松手。

    她借着秦砚的力量站起身，跟小狐狸一样慢慢趴在了秦砚身上，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醉酒后的温热和慵懒，每一寸曲线都紧密地贴合着他坚硬的肌肉线条。纤细的腰肢被他扶住的手掌稳稳地托着，那柔韧的触感透过衣料直抵掌心，像握住了一捧温润的暖玉。

    鹿玖散落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钻进他微敞的领口，带来微痒的刺激。

    终于，膝盖无意间的触碰，让秦砚脑中“翁”的一声，他推开了鹿玖。

    “鹿玖，想利用我，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秦砚冰冷的嗓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狠狠掷向怀中醉意朦胧的鹿玖。

    可惜，预想中的退缩或惊慌并没有出现。

    鹿玖被他推开半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那双迷蒙的、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抬起来，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误解的，纯粹的委屈，眼神湿漉漉的，红润的嘴唇也微微扁着。

    “我就是想利用你……”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醉酒后的理直气壮和孤注一掷的坦率，“你愿意吗？”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某个禁忌的阀门。秦砚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那因酒精而格外直白，毫无掩饰的眼神，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

    依赖、渴望、不安、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执拗像漩涡一样将他吸住。

    理智在疯狂报警，警告他这危险的开端，但身体却如同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鹿玖动了。

    她并没有再扑上来抱住他，而是伸出了一只纤细，带着微醺暖意的手。那手指如同带着魔力，藏着近乎挑衅的温柔，缓缓地、轻轻地抚上了秦砚紧绷的侧脸。

    她的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先是小心翼翼地描摹过他锋利冷硬的眉骨，带来一阵细密且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触感太过亲昵，太过逾越，秦砚浑身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下颌线咬得死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缚，无法阻止那只作乱的手。

    她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最终，稳稳地、精准地落在了他眉心的位置。

    “鹿玖，你……”

    话未说完，秦砚瞳孔骤缩。

    一股沛然莫御，带着惊人侵略性的精神力，如同蓄谋已久的火山，从鹿玖纤细的指尖，从她落在他眉心的指腹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温和的疏导，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侵占。

    秦砚坚实的身躯猛地一震。

    鹿玖的精神力如同滚烫的熔岩，带着她此刻混乱却无比强势的意志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冲垮了他因震惊和强烈情绪冲击而变得脆弱的防御屏障，强行与他建立了一个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