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6章 【绝对理性的先知】  我不过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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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主位。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丝毫感受不到严冬的冰寒。

    姜花衫侧坐在铺著柔软绒毯的单人沙发里,长发鬆鬆散在肩头。虽然双手被缚,但並不妨碍她手握银叉,戳起一块裹满奶酱的草莓蛋糕送入口中。

    “砰——!”

    毫无预兆,臥室的门被人从外撞开。

    姜花衫动作一顿,歪头朝门口打量,待看清来人后,眸光深了几许。

    “枝枝,你怎么找到我的?”她立刻放下银叉,举起被绑的双手朝她招了招。

    沈眠枝立在门口,肩头落著未化的雪花,周身裹挟著门外寒气与戾气。

    她盯著姜花衫,语调古怪,“果然是你。”

    姜花衫脸上的笑意淡去,“你怎么了?看见我,你好像……一点都不开心?”

    “开心?”沈眠枝轻嗤,缓缓走进房间,路过茶几时顺手掀翻了那碟蛋糕。

    “你让我怎么开心?姜花衫,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为什么你就不能跟周宴珩保持距离?为什么你总是要抢我的东西,爷爷是这样,周宴珩也是这样。”

    眼前的女孩儿让姜花衫感到陌生,但没关係,她所熟悉的那个女孩,很快就会回来。

    她抿了抿嘴角,若无其事地擦去唇边奶油,“所以呢?你大费周章闯进来,不是救我,是来跟我算帐的?”

    “姜花衫!!”

    沈眠枝被她这漠然的態度彻底激怒,一把揪住她的衣襟,“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周家给周宴珩备的新房!你知不知道你躺的那张床,原本……原本……”

    “原本什么?”姜花衫蹙眉,一把甩开她的手,“原本该是你和周宴珩的婚床?沈眠枝,你真无可救药。现在我就睡了,你想怎样?”

    沈眠枝被她推得踉蹌,险些撞上桌角。

    那句“我就睡了”更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眠枝缓缓抬眸,眼底泛上血丝,“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为什么还不知足?为什么明知我会伤心,你还是这样不顾忌?为什么?”

    她眼中的旋涡愈加深沉,理智被嫉妒吞噬,这一刻,她对姜花衫的恨意抵达顶峰。

    去死。

    不!她是姜花衫啊,你怎么能伤她?

    两个她在疯狂撕扯,沈眠枝的面容慢慢出现扭曲,甚至出现了不受控的抽搐。

    姜花衫见状,扶著沙发徐徐起身,神色冷淡:“你真可笑。我凭什么要让著你?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么?我就是故意的。我给过你机会,你爭不过,怨不得我。”

    沈眠枝明灭不定的眸光骤然一滯。

    她忽然想起什么……

    就在这一瞬,理智主动选择了退让。

    她狠狠抬眼,抓起桌上那柄银叉,朝姜花衫扑去,“那……你就给我去、死!”

    姜花衫侧身避开,淬毒的嘴仍未停歇,“別怪我没提醒你,周宴珩现在被我钓成狗了。你敢动我,他说不定会杀了你。”

    “啊啊啊!去死!”沈眠枝彻底失控,攥紧银叉胡乱刺来,动作毫无章法,只剩发泄般的狠厉。

    被缚的双手极大限制了姜花衫的行动。沈眠枝攻势愈凶,叉尖“嗤”地一声在她白皙小臂上划开一道细长血痕。

    姜花衫瞥了一眼伤处,並未呼救。她目光在屋內逡巡一圈,慢慢退向身后的窗户。

    “你就只会躲吗?!”

    沈眠枝看准空隙,猛地將姜花衫扑倒在窗台上。

    窗扇被撞开,风雪呼啸著卷过两人眉眼。

    沈眠枝用身体死死压住姜花衫,左手粗暴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右手握著那柄染血的银叉,缓缓刺向她心口。

    “是你逼我的……”

    呼吸被扼,姜花衫忽然停止了挣扎。她缓缓闔眼,任一片雪花飘落,藏进她低垂的睫羽。

    当银叉没入心口时——

    “砰!”

    房门再次被重重撞开。

    这一次,出现在门口的是裹挟满身风雪的周宴珩。

    目光触及这一幕的剎那,周宴珩只觉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一步衝出。

    “找死。”

    周宴珩一手攥著沈眠枝持叉的手腕,另一只手狠戾地掐上她的脖颈

    沈眠枝原本深陷憎恶的狂潮,猝然撞见周宴珩眼中凛冽杀意,那根紧绷的癲狂之弦,錚然断裂。

    “你……为……为了她,要杀我?”她艰难挤出字句,神情陡然变得怪诞。

    姜花衫原本闭目静待终幕,冷不防被打断,趁二人不备,抬脚便朝周宴珩胯下踹去,“別碍事!”

    周宴珩未防,闷哼一声,指间力道不可避免地鬆懈。

    就在这一瞬!

    沈眠枝挣脱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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