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使力，耽误了时辰那少年怕是饶不了我们！”一人低喝。

    “来来来你同我一起使力，一二三走——一二三走——”二人齐声。

    人群渐渐有人开始发现端倪，那黑木棺椁只余最后几寸，此刻却纹丝不动。他们眼神互相瞟来瞟去，视线有意无意划过堂中少年手中的剑，都不敢出声说话。

    “你们在干什么？”周牧出声询问。其中一人袖口胡乱抹了抹额间的汗水，拱手道：“郎君，这，这实在是推不动啊。”

    周牧同颦颦对视一眼，朝这边走去，透过缝隙二人什么也没看见。但只有许卿卿知道——因为是她伸手生生按住了封棺。

    她此刻脸色苍白，又坐在棺中，同死人并无差别，但她心却跳得厉害：一直困惑为何从这个梦境伊始，她浑身便如受了鞭刑一样撕裂的疼痛，她怀疑是梦境之外的身体出了问题，却从未怀疑过眼前阿婆。

    方才那一眼，她看见了棺底的血，从衣裳中洇出。许卿卿小心掀开，看见的是一道接着一道刀痕。

    何人所伤？为何所伤……

    她猛地望向棺外周牧：不对劲，周牧不可能看不见。

    “终于发现了啊。”一道声音忽然响起，许卿卿身形一顿，冷汗瞬间冒出，那声音并不是从棺外传来的，而是棺内。

    许卿卿转头看去，尸体已消失不见，黑黢黢的空间中，隐隐有影子在动，却辨不清样貌。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假扮她？”

    面前的黑影抖动，发出笑声：“咯咯咯，原来你不记得我了呀，姐、姐。”最后两个字她唤得极轻，尾音上扬。

    “你是，颦颦？！”许卿卿不敢相信，但这语气和声音，已经愈来愈像：梦境之外的颦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