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0章 解縉之死  功高震主诛三族?起兵剑指朱元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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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迁都,这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他还说什么?”

    “他还说……”朱高煦咽了口唾沫,拋出了杀手鐧,“儿臣也是听锦衣卫的人说的,他好像……好像跟北边的蓝玉还有联繫。说什么迁都是为了方便蓝玉南下,是给他人做嫁衣……”

    “放肆!”

    朱棣猛地一拍御案,震得上面的奏摺都跳了起来。

    “这个混帐!朕让他编书,是看重他的才学,不是让他来教朕怎么做皇帝的!还敢跟蓝玉勾搭?他是活腻了吗?”

    其实朱棣心里也明白,解縉勾结蓝玉多半是扯淡。那老头子迂腐得很,最讲究正统,怎么可能跟反贼同流合污?

    但这话,偏偏戳中了朱棣最隱秘的心病。

    他得位不正,所以最怕別人说他不合法;他想迁都,所以最恨別人说他劳民伤財。而解縉,恰恰成了这两个痛点的集合体。

    而且,太子在文官里的威望太高了。如果不打压一下这帮文官的气焰,將来太子继位,会不会变成完全被文官摆布的傀儡?

    帝王心术,从来都是残酷的。

    “纪纲呢?叫纪纲滚进来!”

    片刻后,纪纲一路小跑进来,跪在地上:“皇上唤臣?”

    “去,把解縉给朕带到这儿来。朕要亲自问他!”

    ……

    从文渊阁到乾清宫的路並不长,但解縉走得很慢。

    雪越下越大,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他被两个锦衣卫架著,身上的蟒袍早被雪打湿了,湿冷地贴在背上。

    “解学士,请吧。”纪纲站在乾清宫门口,皮笑肉不笑地比了个手势。

    解縉走进暖阁,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到上面传来一声暴喝。

    “跪下!”

    解縉双膝一软,却还是挺直了腰杆:“臣解縉,叩见陛下。不知臣犯了何罪,要受如此……”

    “何罪?”

    朱棣把那叠纪纲偽造的信笺狠狠地摔在他脸上,“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写的忠君爱国的文章?勾结反贼,妄议朝政,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解縉颤抖著捡起那些信,只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冤枉啊!这……这字跡虽仿得像,但这语气,这內容,绝非出自臣手!臣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蓝玉那逆贼有半点瓜葛啊!”

    “那你反对迁都的事呢?”朱棣冷冷地问。

    解縉愣了一下,隨即硬著脖子道:“那是臣的肺腑之言!北方贫瘠,且在敌手。陛下若去,无异於羊入虎口!臣身为諫官,既然食君之禄,就不能看著陛下往火坑里跳!”

    “好一个肺腑之言!”

    朱棣气极反笑,“朕在你眼里,就是个只会往火坑里跳的昏君?朕打了一辈子的仗,还没你一个读书人懂兵法?朕告诉你,朕要去北平,就是为了跟蓝玉决一死战!你却在这里说什么贫瘠,说什么虎口,你是怕朕贏了,显不出你们这帮酸儒的本事吧!”

    “臣不敢……”

    “你敢得很!”朱棣大手一挥,“来人!把他押下去!关进詔狱!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朕的詔狱硬!”

    ……

    詔狱,寒冷如冰窖。

    解縉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角那个小孔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告诉他现在大概是白天。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几天?十几天?

    除了每天有人送来一碗餿饭,再没人理他。那种死一般的寂静,比酷刑更让人发疯。

    “吱呀——”

    牢门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带著酒香,还有一股说是香气却让人作呕的脂粉味。

    纪纲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提著食盒的小吏。

    “解学士,受苦了。”纪纲笑著,那种笑里藏刀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解縉蜷缩在草堆里,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没说话。

    “皇上说了,今儿个是腊八,外面都喝腊八粥呢。念在你编书有功的份上,特意赏你顿好的。”

    纪纲一挥手,小吏摆上一桌酒菜。有烧鸡,有酱肉,当然,最显眼的是那一罈子酒。

    “这是皇上御赐的烧刀子,够劲儿。”纪纲亲自倒了一碗,递到解縉面前,“喝吧,喝了暖和暖和,也许……皇上一高兴,明儿就把你放了呢?”

    解縉看著那一碗酒。

    他是聪明人,绝顶聪明的那种。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酒意味著什么?

    但他太冷了。冷到那一丝求生的本能都快被冻结了。而且,他也太绝望了。那个他效忠了一辈子的君王,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太子,此刻都在哪里?

    “呵……多谢皇上隆恩。”

    解縉颤巍巍地接过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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