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2章 老的都走了  功高震主诛三族?起兵剑指朱元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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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爹,那两只老老虎都死了,剩下那只也不咬人了。”

    马顺一脸諂媚,“如今这朝堂上下,谁还敢不听您的?”

    王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不急。”

    他抿了一口,“还有个东西,碍眼。”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值房,直奔宫门处。

    那是太祖朱元璋立下的铁牌。

    上面铸著八个大字:【內臣不得干预政事】。

    这块铁牌歷经洪武、建文(如果没被融的话)、永乐、洪熙、宣德五朝,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太监的头上。只要它在,太监就是家奴,永远上不了台面。

    王振站在铁牌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铸铁。

    “乾爹,这可是祖制……”旁边的小太监嚇得直哆嗦。

    “祖制?”

    王振冷笑一声,面目狰狞,“太祖爷那是没遇上好奴才!如今皇上英明,咱家尽心,这就是最好的祖制!”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尖利刺耳:“来人!给咱家砸了!搬走!”

    几个强壮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抡起大锤。

    “鐺!鐺!鐺!”

    沉闷的撞击声在宫门口迴荡。铁牌的基座被砸碎,那块象徵著皇权对宦官最后约束的铁牌,轰然倒地。

    烟尘四起。

    王振踩在倒塌的铁牌上,放声大笑。

    “从今往后,这大明的天,咱家也能顶半边!”

    这天晚上,乾清宫暖阁。

    朱祁镇正在批阅奏摺。说是批阅,其实就是拿著笔发呆。

    那些文縐縐的词句,他看得头大。以前有三杨在,会把意思揉碎了讲给他听。现在杨溥称病躲在家里,新上来的阁臣一个个唯唯诺诺。

    “伴伴……”

    朱祁镇扔下笔,一脸烦躁,“这些老学究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朕看不懂!”

    “看不懂就不看了。”

    王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温柔地替他揉著肩膀,“皇上是天子,天子只要做决断就行。这些琐碎事,奴婢替您分忧。”

    他拿起硃笔,熟练地在奏摺上画了几个红圈,又写了几行批註。

    那是“批红”权。

    原本这是皇帝的权力,现在,王振拿得理所当然。

    朱祁镇鬆了口气,顺势靠在王振身上。

    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太皇太后死了,以前那些严厉的老臣也死了,他感觉自己是个孤儿。只有身后这个男人,从小陪他玩,替他挡板子,是他唯一的依靠。

    “伴伴,若是没有你,朕该怎么办啊。”朱祁镇喃喃道。

    “皇上折煞奴婢了。”

    王振低下头,声音充满了蛊惑,“奴婢没有儿女,皇上就是奴婢的天,是奴婢的命。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皇上,给皇上当……当爹,当娘。”

    听到“当爹”两个字,朱祁镇的眼圈红了。

    他九岁丧父,父亲的形象在他记忆里早已模糊。

    “伴伴……”

    朱祁镇转过身,抓著王振的手,眼神里全是孺慕之情,“以后私底下,你也別自称奴婢了。朕听著生分。”

    “那……皇上想让奴婢怎么称呼?”

    “先生?不,太生分。”

    朱祁镇想了想,突然冒出一个称呼,“虽然不合规矩,但朕心里真把你当长辈。以后私底下,朕就叫你……先生,不,叫你『翁父』吧。”

    翁父。

    既是尊称老者,又带了个“父”字。对於一个太监来说,这简直是通天的荣耀。

    王振的心臟狂跳,但他脸上却装作惶恐万分,噗通跪下。

    “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奴婢是个残缺之人,怎当得起……”

    “当你得起!”

    朱祁镇亲自把他扶起来,语气坚定,“朕说当你得起,你就当得起!谁敢废话,朕就砍了他的头!”

    王振顺势站起,老泪纵横:“既如此,老奴……就斗胆应了。为了皇上,老奴这条命,隨时都可以不要!”

    这一夜,大明的权力结构发生了彻底的翻转。

    皇权,下移到了司礼监。

    所有的奏摺,不经內阁票擬,直接送司礼监。王振想怎么批就怎么批。那些不服的大臣,要么被东厂抓进去喝茶,要么被锦衣卫找个理由廷杖打死。

    短短几个月,朝堂上只剩下一种声音。

    那就是王振的声音。

    千里之外,瀋阳。

    大元帅府的地图室里,灯火通明。

    蓝玉站在巨大的大明地图前,手里拿著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

    周兴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解密的情报。

    “大帅,北京的消息。”

    周兴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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