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过后，宋元感到赵恩艺有些不对劲，主动给他发消息的次数越来越少。

    正好假期他给赵恩艺精心挑了礼物，今天大课间说什么都得去一趟初中部。

    原本徐嘉杰要去商店买水，经过（3）班便也跟宋元一起去。

    不巧的是，他俩扑了空，门外的同学喊话说赵恩艺不在。

    倏然，身后传来稚嫩娇气的女声：“请等一下。”

    看到来人，说她长得漂亮都是语言匮乏的表现，这等人间难得几回见的惊艳美貌，任谁看了都心神荡漾。

    女孩儿试探着问：“不好意思，我叫秦书雅，是恩艺最好的朋友。你们是她什么人？”

    宋元：“我是她哥。”

    徐嘉杰浅笑：“我是她哥的好基友。”

    秦书雅深深瞄了一眼徐嘉杰，对他俩说：“隔壁班有个叫张小链的，骚扰过我，恩艺帮我教训他几句，却被张小链他们几个人针对，一下课她就找地方避开他们。”

    她眉眼弯弯地笑道：“如果有需要的话，东西我可以带给她。”

    她指了指宋元手里的礼品袋。

    宋元正心下犹疑，他印象中赵恩艺说过她班里有一个大美女，后来还很高兴地告诉他自己和美女成为要好的朋友，还要邀请她来家里，让哥哥给她们做好吃的，再后来赵恩艺对此只字不提。

    徐嘉杰抢先答道：“妹妹，我们下次再来送吧，谢谢你的好意。”

    说罢，徐嘉杰就拉宋元走了。

    秦书雅还没被哪个男生这么拒绝过，她清楚徐嘉杰绅士的表象下是不感兴趣。

    她凝视徐嘉杰的背影，心中想道，不识抬举。

    可他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是她喜欢的。

    那么丑的校服都让他穿得出挑，里面的短袖露出白皙的脖颈，单手插兜，方才他另一只手搭在宋元肩上，打量她的时候，眼神说不清道不尽。

    走远后，徐嘉杰才对宋元解释：“你信她个鬼，什么最好的朋友，好朋友被针对到下课需要逃走的程度，她还春风得意地坐在班里，怎么不一起陪着？”

    宋元深以为然，秦书雅话里还提到赵恩艺是躲开“他们”，看来难搞的是小团体。

    他了解自己妹妹，如果她单纯被男生欺负，会叫宋元来收拾他们，除非牵涉到……女生，她想自己解决吗？还是受到哥哥影响，不想受点委屈就对人说？

    中午放学后，宋元在初中校门口带走赵恩艺。

    街角的冷饮店。

    她老实交代了事情经过，关于宋元的猜想也是二者兼有。她想独当一面来着，无奈最后沦为强撑。

    “哥，刚入学我跟她不熟，她长得过分好看，对别人来说也等于有距离吧。是秦书雅主动找我的，说大家都喜欢我，也想和我做朋友。她说自己总是一个人没有动力，让我带她卷学习。”

    说到这儿，宋元不觉秦书雅只想交朋友，她怕是心生嫉妒。

    “我们干什么都一起，我的好朋友渐渐就只有她了，其他人跟我越走越远，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有人告诉我，她背地里到处说我坏话，说老师明明对我很好，我却私下骂老师，说我以她为参照，贬低班里其他女生的长相，还说我家里没钱却很虚荣，接那些文创相关的订单是为了攒钱买名贵东西，好在同学中炫耀。

    不止这些，她说的还挺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自己干的，要不能这么顺嘴呢。是她私底下骂老师，污蔑男老师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这些纯属子虚乌有，是她自己不交作业被人家骂了而已。也是她动不动说班里个别女生长得像□□精，还有好多呢，我都懒得讲。”

    宋元有些意外，赵恩艺怎么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只顾着挖她的彩色冰淇淋球，宋元问她：“你是不是太平静了点，要不哥给你哭一个助助兴？”

    赵恩艺叹口气：“哥，我后知后觉，有时候破除谣言也没有那么难，我把她跟我说别人坏话的聊天记录截下来发班群里，让大家去评判吧。在鱼死网破前，我给过她机会，只要她发朋友圈道歉，表明过往说我的那些话都是瞎编的就行了，她说偏不，那就不能怪我咯。”

    宋元：“然后呢？”

    赵恩艺：“她会有新朋友，而我们也没有再说话。就是，十一放假前一周，我们隔壁班有一个叫张小链的猥琐男，下晚自习就来骚扰秦书雅，堵在班里不让她走，我看不下去就骂了张小链一句，假装去告老师。

    从那以后，每天大课间倒垃圾，张小链都会和几个男生过来，把垃圾桶扣在我头上”

    宋元恼火道：“那秦书雅呢？”

    赵恩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呗。”

    宋元夺走她手里的勺子：“别吃了！发生这种事，你不跟我说？”他就差点拍桌站起来。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时钟嘀嗒作响。

    她好像才从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