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三六九等。

    这时，宋元听见围起来的那头传来停车和开关车门的声音，接着是电梯发出到达的滴滴两声。

    宋元不敢耽搁，即刻回到后厨。

    阿湘如临大敌一般冲进来，让所有人打起精神好好做事，还特别嘱咐宋元做他最拿手的菜。

    正值她走来走去给其他人派活时，宋元一不小心撞到她，趁蹲在地上捡菜的空当，宋元用力把监听器按在她紫色大衣的下摆内侧。

    等手下的人在小餐车上摆好前菜后，阿湘推着它进入电梯，后面的大菜也是如此上法。直觉告诉宋元，贾宏远可能会出现。

    菜刚上完宋元就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厨房的门帘后假意休息，实则从其中的缝隙观察大门口的动静。

    恭候在正门的服务员低声且亲切地招呼道：“欢迎光临。”

    贾宏远没看她一眼，傲慢走向专用电梯入口。他不出意料地上了三楼，又在十几分钟后离开。

    宋元的心跳很快，他有一种奇妙的预感，下班回到酒店就能从程弋口中得知极其有用的监听内容，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找到三个学生？已是第七天，要是再无音讯，他该怎么办？

    一进门，宋元从程弋脸上看出一丝喜色，他着急问道：“是有新线索了吧？”

    程弋点头，截取了几个片段给他听。

    “蒋哥，你来啦！”这是阿湘见到重要人物时的开场白。

    “哈，这几个菜蛮好，新厨子？”蒋哥用褒扬的语气问她。

    “是的呀，他手艺不错呢。”阿湘笑道。

    “叫什么名字？”蒋哥略显警惕地提了一嘴。

    “关祁。”阿湘答道

    宋元听到这里，一把揪住程弋的耳朵：“这算什么重要情报，有什么好再听一遍的？难不成应聘那天我要告诉她我叫宋元，让她立马摸清我的底细啊？”

    程弋抓住宋元手腕，忙叫他松手：“她真是色令智昏，都没让你亮身份证？”

    宋元解释道：“怎么没让啊？是我谎称身份证丢了，补办要一周，如果她不放心就陪我去派出所开个证明，你看她像善茬吗，她没事去那儿干嘛，让我补办好了拿给她看。”

    程弋面无表情“哦”了一声。

    宋元不客气地说道：“哦你个大头鬼，赶紧把最重要的调给我听。”

    尤为重要的片段是贾宏远进入包间后汇报工作。

    “东哥，放心吧，我安排好了。最近先处理大件，新来的一批小件先留下。大件能跟买家匹配上的已经匹配妥当，至于废料今晚十点就派人拉去后山烧掉。”

    ……

    程弋告诉宋元：“前后听下来，能拼凑出的事实有很多关键点。蒋哥和东哥是同一个人，别人对他用的不同称呼而已。元宝，你还记得昨晚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

    宋元回道：“是不是太巧了点？你怀疑他就是你师父的宿敌蒋旭东？”

    “嗯，这个人既是犯罪团伙的老大，还是这样的名字，很难不联系到一起。我师父说过，像蒋旭东这种头目，一旦让他断尾求生，他就会转移阵地重操旧业。”

    程弋继续解释道：“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蒋旭东，他干的勾当也是器官贩卖，大件是成年人，小件是未成年，真如贾宏远所说的话，崔弄璋他们应该还活着，大概被囚禁在县城某处，而这个地方就是被拐人口的集中地。”

    宋元的心口倍感压抑，他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说：“贾宏远也说了，最近处理了一些人，那废料是什么呢，被掏空器官后的尸体？进展再慢点，怕是会有更多人变成废料……”

    程弋走到近前安慰他：“元宝，振作起来，目前好歹确定有两个犯罪场所是存在的。一个是集中地，还有一个是焚烧地。”

    宋元更加郁闷：“暂且还摸不清他们把人关在哪里，咱只能先想想什么地方能让他们肆无忌惮地焚烧尸体，既不被人怀疑，位置还在山上？”

    程弋了当说出他的暗访结果：“殡仪馆。贾宏远吊唁过的南城殡仪馆。”

    宋元登时恢复精神：“程弋，我们赶快去吧，贾宏远不是说了么，他们的人晚上十点烧尸。”

    程弋：“如果继续追踪他们，兴许还能顺藤摸瓜。”

    他俩正刚要出发，宋元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来电显示为湘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