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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全员自闭,正太救世!

    【沙拉曼达】的宫殿,议事大厅。

    巨大的圆形石桌旁,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琥珀,將所有人都封印在一种令人室息的沉默里。

    一方,是阶层支配者珊朵拉和她那位眼神凶狠、仿佛隨时准备真人快打的兄长曼德拉。

    他们身旁,是代表【无名】出战的逆回十六夜与仁·拉塞尔。

    黑兔则像个被夹在双方气场中间的裁判机器人,浑身僵硬,只能努力维持著一张没有表情的扑克脸。

    另一方,只有孤零零的一道身影。

    黑死病魔王,佩丝特。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两条纤细的腿交叠著,小皮靴的鞋尖在空中一晃一晃。

    那悠閒的姿態,仿佛这里不是决定整个北区未来的审议现场,而是她家楼下的奶茶店,她正在等一杯加了双份奶盖的奥利奥。

    逆回十六夜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无聊。

    所谓的谈判,本质上就是菜市场大妈为了三毛两毛的葱钱进行拉锯战,只不过换了身华丽的皮,说看一些听起来很厉害的废话有这个磨嘴皮子的时间,他还不如去把整个游戏会场翻个底朝天,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失踪的蠢货大小姐。

    “那么,人都到齐了。”

    佩丝特终於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打的猫被恼人的蚊子吵醒。

    她那瞳孔慢悠悠地扫过对面。

    在珊朵拉和曼德拉身上停留了零点五秒,在十六夜身上停留了一秒。

    最终,她的视线像锁定一只无助小鸡仔的苍鹰,死死定格在了最为弱小的仁·拉塞尔身上。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跟我谈条件?”

    她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仁的方向,语气轻飘飘的,却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尤其———是你。”

    “一个连灵格都尚未稳固的小鬼,也配坐在这里?”

    仁的肩膀猛地一颤,他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

    曼德拉果然当场爆炸,一掌重重拍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杯盘嗡嗡作响。

    “放肆!竟敢对我们的盟友如此无礼!”

    “盟友?”

    佩丝特用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的“嗒、嗒、嗒”声,像是在为一场即將上演的无聊戏剧打著节拍。

    “一个连名字和旗帜都被夺走的共同体,也配当【沙拉曼达】的盟友?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我看,你们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当成弃子扔掉吧。”

    珊朵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伸手死死按住了几乎要跳过桌子的兄长。

    她很清楚,现在跟对方玩“谁嗓门大谁有理”的游戏,纯属自取其辱。

    “魔王佩丝特,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

    珊朵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淬过。

    “我们是来谈论你的恩赐游戏。根据箱庭的规则,主办方必须確保游戏的公平性,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规定。”

    “违反规定?”

    佩丝特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又带著刺骨的残忍,像一个刚刚微笑著捏碎了蝴蝶翅膀的孩子。

    “我怎么不记得了?契约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场以《哈梅尔的吹笛人》为蓝本的游戏,“市民”背信弃义,所以接受惩罚。我,作为被僱佣的吹笛人,只是在忠实地履行契约。”

    “何错之有?”

    她优雅地摊了摊手,那动作像是在向眾人展示自己新做的精致美甲。

    “至於那些死掉的—只能怪他们自己太弱了。游戏嘛,总会有人掉线的,不是吗?

    ,

    “强词夺理!”

    黑兔的一对兔耳瞬间气成了愤怒的粉红色。

    “你利用规则漏洞,强行將白夜叉大人指定为『市民代表”,並封印了她的权限,这本身就是最恶劣的作弊!”

    “哦?是吗?”

    佩丝特可爱地歪了歪头,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背脊发凉。

    “可是,契约上可没说不能这么做哦。”

    “规则没有禁止的,就是允许的。这可是箱庭的基本法,难道身为箱庭贵族的你,连这点幼儿园级別的常识都忘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补补课?”

    黑兔被这番话嘻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十六夜在心里不屑地“喷”了一声。

    看吧,这就是他討厌动嘴的原因。

    跟这种逻辑自洽的疯批讲道理,还不如跟路凡那条咸鱼討论一下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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