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陈芸的丈夫回来了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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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外面那点破事,陈芸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为了维持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一直懒得捅破。

    张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想动手,但想到陈芸现在是主管,要是打了她闹到厂里,他在运输队的工作也保不住。

    这口气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但他心里的邪火没处发泄。

    张强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像是一只寻找猎物的禿鷲。

    最终。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半开的抽屉上。

    那里放著一盒还没拆封多久的“杰士邦”。

    那是他两个月前出车前特意买的,当时为了显摆自己的雄风,还特意在陈芸面前数过。

    一共十个。

    张强一把拉开抽屉,抓起那个色彩鲜艷的盒子。

    重量不对。

    轻飘飘的。

    他笨拙地抠开盒子,把里面的铝箔小包装全倒在床上。

    “一、二、三……”

    张强的手指拨弄著那些滑溜溜的小方块,嘴里念念有词。

    数到七的时候,停住了。

    没了。

    只剩下七个。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张强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只是烦躁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

    一种作为男人最原始的、最不能容忍的屈辱感,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喷发。

    “少了三个。”

    张强捏著那个空盒子,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盒子被捏扁了,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他一步步逼近陈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陈芸。”

    “老子走了两个月。”

    “你一个人在家。”

    “…怎么会少了三个?”

    陈芸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確实是用掉了,在那些寂寞得让人发疯的深夜里。

    就在隔壁传来王富贵那沉重的呼嚕声的时候。

    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每一次使用....

    甚至在最后时刻喊出来的名字,都不是眼前这个窝囊废。

    但这能说吗?

    这比承认偷人还要让人羞耻一万倍。

    陈芸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不能慌。

    一慌就全完了。

    “放久了。”

    陈芸偏过头,避开张强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

    “扔了?”

    张强怒极反笑,那笑声听起来像是夜梟在叫。

    “哈哈哈……扔了?”

    “陈芸,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这玩意儿保质期五年!老子刚买两个月你就扔了?还一次扔三个?”

    张强猛地伸手。

    那只满是油污和烟味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芸精心保养的如云长发。

    “啊!”

    陈芸吃痛,头皮像是要被撕裂开来,被迫仰起头。

    那张精致的面孔此刻充满了痛苦和惊恐。

    “说!”

    张强把脸凑到陈芸面前,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哪个野男人?”

    “是不是厂里那个小白脸会计?”

    陈芸拼命挣扎,双手抓挠著张强的手臂,在他那件皮夹克上抓出几道白痕。

    “放手!你这个疯子!”

    “我没有!你別血口喷人!”

    “没有?”

    张强手上加大了力度,拽著陈芸的头髮,把她整个人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按去。

    陈芸的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平时装得像个贞洁烈女,老子碰你一下你都嫌脏!”

    “结果背著老子偷吃?”

    “三个啊……你胃口不小啊!”

    张强越说越气,那种被戴了绿帽子的臆想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想起了回来时在楼下听到的閒言碎语。

    说301住了个特別壮的搬运工。

    说那个搬运工经常帮陈主管修水管。

    “是不是隔壁那个傻大个?!”

    张强咆哮著,声音大得像是要把房顶掀翻,“是不是那个姓王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陈芸脸上。

    陈芸被打懵了。

    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跡。

    她趴在床上,长发散乱,衣衫不整,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不仅仅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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