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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城中村,这种“平地摔”永远是拉近男女距离的必杀技。
王富贵是个老实人。
他看到有人摔倒,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躲,而是扶。
“小心!”
他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刚刚拔起几吨废铁的大手,一把捞住了花姐的腰。
接触的一瞬间。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王富贵是因为觉得这大婶身上软绵绵的,像没长骨头,而且香水味太冲,呛鼻子。
而花姐……
她是真的废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闻到味道,那现在就是直接泡进了高浓度的原浆里。
隔著那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她感受到了男人手掌惊人的热度,那是仿佛能把人烫伤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她整张脸几乎贴在了王富贵的胸口。
那股浓烈、霸道、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像海啸一样將她彻底淹没。
大脑皮层瞬间过载。
多巴胺疯狂分泌。
脊椎骨发麻,双腿內侧像是通了电,心臟跳动的频率快到让她產生了一种濒死的眩晕感。
“嗯哼……”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著颤音的娇哼,从花姐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这声音太媚了。
媚得让旁边的光头强和几十个汉子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裤襠一紧。
花姐原本只是想假摔占个便宜,可现在,她是真站不住了。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麵条,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掛在王富贵身上,手指死死地抠著他背后的肌肉,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唇微张,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这是“中毒”了。
中了名为“王富贵”的剧毒。
“大……大婶?”王富贵浑身僵硬,双手举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觉得怀里这团肉越来越烫,“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
陈芸的脸色彻底黑了。
她能看出来,这个房东不是装的。那种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不看紧点,这傻小子能把全城的女人都变成丧尸。
“鬆开。”
陈芸还没动手,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三人身侧响起。
声音很轻,很嫩,像是未成年的小女孩在撒娇。
但听在耳朵里,却让人背脊发凉。
眾人转头。
只见林小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
她还是那个不起眼的打扮,乱糟糟的头髮遮住大半张脸。
但此刻,她手里正握著一把生锈的大剪刀。那是刚才从废铁堆里翻出来的,这把剪刀很大,通常用来剪铁皮,两个刃口泛著暗红色的锈跡,看起来钝且脏。
林小草握著剪刀的手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歪著头,透过刘海的缝隙,死死地盯著花姐那只扣在王富贵背上的手。
“咔嚓。”
她空剪了一下。
生锈的轴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把剪刀……”林小草轻声呢喃,眼神空洞又专注,“好像有很多细菌……剪一下……会得破伤风吧……截肢……就不乱摸了……”
虽然声音小,但在场的几个人离得近,听得清清楚楚。
花姐浑身一个激灵。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硬生生压过了体內的燥热。
她是混江湖的,分得清什么是虚张声势,什么是真疯子。
这个小丫头的眼神……是真想把她的手剪下来!
“妈呀!”
花姐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王富贵怀里弹了出来,连退三步,差点崴了脚。
她惊恐地看著林小草,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陈芸,最后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王富贵。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怪物?!
“那个……”王富贵挠了挠头,完全没读懂空气中凝固的杀意,他只觉得肚子里的雷鸣声已经盖过了说话声,“既然没事了,姐,俺真得去吃饭了。刚才那十笼包子早就消化完了。”
说完,他根本不等任何人回应。
转身,迈开大步,朝著街对面的包子铺狂奔而去。
那背影,像是在逃离什么盘丝洞。
直到王富贵跑远了,现场那股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息才稍微淡了一些。
陈芸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掛上了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她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那是她身上最后的积蓄。
“花姐,”陈芸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我们可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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