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斯跟卡尔走到一旁，期待地看著卡尔，结果卡尔半天没有吭声。

    米尔斯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摊了摊手说道：“你想讲什么？讲啊！”

    卡尔忽然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看没有那个必要了，本来也是一些废话，但你的眼神我很喜欢，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让我想到什么吗？”

    “嗯？”

    “像是你刚刚进入军队的时候，充满了希望。”

    米尔斯拍了他一下，失笑道：“法克，不要讲这话好吗？我实在受不了，太肉麻了。”

    卡尔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帮我在你的新老板面前美言几句，好吗？到时候我退役的时候说不定就找你报到去了。”

    卡尔就是开个玩笑，结果米尔斯认真地说道：“说真的，队长，如果你有一天要退役，真的可以来找我，他会改变你以往的生活，带给你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你也知道，我退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在这里已经感受不到快乐了，只剩下疲惫和麻木，虽然退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是，但跟著他，我的新老板，真的不一样。他是个天才，又是个疯子！”

    卡尔心里惊讶米尔斯对林歌的评价这么高，看著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他忽然说道：“你还在为当年那件事耿耿於怀吗？”

    米尔斯愣了一下，却是摇头道：“有时候会想起来，但没有太多仇恨了，我们公司这两天来了个和我当初处境差不多的傢伙，他比我强，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我们这些人的牺牲不过是掌权者的游戏罢了，我要恨也不会恨遥控，下达命令的是五角大楼，我知道的。”

    米尔斯又拍了拍卡尔的肩膀：“认真考虑我的建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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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尔斯说完，转身上了银河，卡尔看著他的背影，也不禁摇著头感到惊讶。

    他还记得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泡在酒水里，颓废墮落的不成人样，这才过去多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那个绰號叫小丑的华夏人，看来不仅仅是像传闻那般只有枪法厉害。

    六点钟的时候，银河准时起飞了。

    林歌看著玻璃窗外，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除了这架银河之外，还有许多美利坚经典的飞机停在附近。

    f-22猛禽。

    f-35闪电 ii。

    b-2“幽灵”轰炸机。

    这些都算是美军最先进的战斗机了。

    好看確实好看。

    但不如歼-35（微笑）。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老傢伙也在服役。

    oh-58“奇欧瓦”侦查直升机。

    a1-10“疣猪”攻击机。

    看的林歌是眼花繚乱，真想上去坐一坐。

    但银河很快就起飞了。

    亨德森说的都是假的。

    这飞机好睡个屁，噪音大的一批，无论是风噪还是音噪，跟要穿过林歌的耳膜一样吵。

    他知道今天是一段长途旅程，即便是军用运输机，要飞到南非，也起码要十个小时往上。

    所以昨晚他还特地熬了夜，为的就是今天在飞机上能困点好睡觉。

    现在看来还是挺难的，这让他想到了去埃尔帕索的时候坐的那个小型客机，当时还觉得那个噪音大，跟这个运输机一比，简直就是摇篮曲。

    一段失重感之后，c-5银河开始平稳飞行。

    林歌看了一眼其他人，果然是他比不了的。

    米尔斯和亨德森两个没心没肺的和上次也差不多，已经半躺在座位上开始打鼾了。

    爱丽丝戴著耳机看书。

    波尔克在玩手机。

    林歌伸直脖子看了一眼。

    好傢伙，消消乐！

    林歌打了个哈欠，他很困，但就是睡不著。

    这时，他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本书。

    爱丽丝头都没抬，依旧看著书，一只手把书递到他脸前。

    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区別的，林歌不知道爱丽丝看的什么书，但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就知道肯定是正经书籍。

    不像对面那个美国大兵，手里拿著一本《阁楼》杂誌看的津津有味。

    《阁楼》，是全世界最知名的殿堂级成人杂誌之一，销量曾超越《花花公子》杂誌达一倍有余。

    嗯，亨德森这吊毛就经常看《花花公子》，搞得现在林歌都有点不敢跟他握手了。

    林歌接过爱丽丝手里的书，看了一眼，封面就写著义大利文……不是，姐们儿，你是觉得哥们儿看得懂义大利文吗？

    林歌默默说了一句：“我现在读不进去书。”

    结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