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也算是解锁了一项成就吧……不孬。

    林歌在店门口蹲了一会儿，也没啥事，就准备离开。

    但这个时候，生意却上门了。

    “你是这家防务公司的员工吗？”背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林歌转头，看到了一个白髮苍苍的白人老头，真的很老了，皮肤皱巴巴的，还有不少老人斑，手里还扶著一根拐杖。

    林歌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你需要委託的话过几天再来吧，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们店面正面临著危机，需要几天时间才能重新开张。”

    老头赶忙说道。

    “我只有一个小委託！很小的一件事，很简单的，你能帮帮我吗？”

    林歌闻言，又打量了一番这老头。

    看上去不像是有钱人，身上也没有“业內人”的气质，应该就是一个普通人。

    林歌好奇地问道。

    “你说说看？如果我一个人能办的话，我就替公司接了。”

    林歌知道这类人的委託不可能挣得到什么钱，不过正好他现在无聊著呢，就当找点事做了。

    老头有些激动，手里的拐杖敲了好几下地板，面色都红润不少。

    “是这样的……额，我该怎么称呼你？”

    林歌隨口道。

    “你叫我小丑就行。”

    老头愣了一下。

    “好的，小丑先生……我叫哈维，需要帮助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