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方世界的全部。

    在那之外，是一片绝对的虚无，没有光，没有星辰，没有一切。

    就像这棵巨树，便是漂浮在混沌中的唯一孤岛。

    他缓缓转身，看向身后。

    那里，是一堵墙。

    不，不是墙。

    那是...树干！

    陆过站在这树干面前，就如同一只蚂蚁站在山岳脚下。

    树干的表面並非光滑，而是布满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蜿蜒盘绕，隱约能看出是某种古老的符籙痕跡。

    而树干的正中，有一道巨大的裂隙。

    或者说，是一道门。

    门內幽深，隱隱有灵光闪烁。

    就在陆过注视的这一刻，几道身影从他身旁掠过，径直朝那道裂隙走去。

    那是几位相貌古怪的“人”。

    为首的一个，身形高大，肤色呈淡淡的青灰色，面容与人相近，耳后却生著鳃一般的裂口，隨呼吸微微开合。

    他身后跟著的，是一位身形瘦削、背生薄翼的女子，那翼膜透明，泛著淡淡的虹光，像是某种虫族的翅。

    再后面，是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见袍角之下，拖曳著一条覆满细密鳞片的尾巴。

    他们三人径直走向树干裂隙，身形没入其中，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陆过眸光微动。

    树干之內，便是个人空间。

    他的猜测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