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六章 暗金狂潮  修仙:从种植开始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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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確实成了筑基修士,可看著眼前这堵由尖喙和翅膀组成的死亡之墙,才明白“稳妥”二字有多珍贵。

    “哪怕……哪怕天天只能画出普通的回元符、防御符……”李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空荡荡的符袋。

    “李师弟!阵法成了!快退进来!”

    张师兄的吼声將他从恍惚中拽回。李远抬头,只见峡谷深处亮起几道阵旗灵光,一道淡金色的屏障正在缓缓升起。他咬著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体內仅存的灵力聚在双脚,猛地向前衝去。

    就在他即將扑进屏障的剎那,一只穿心鸟如同离弦之箭,从斜刺里扑出,尖喙直取他的后心!李远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却已无力转身,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噗嗤!”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

    李远踉蹌著扑进屏障內,回头一看,只见那只穿心鸟的尖喙被一只玄铁打造的护腕挡住,而戴著护腕的,正是刚才殿后的体修——他为了救李远,慢了一步,此刻后背已被三只穿心鸟同时穿透,鲜血像喷泉般涌出。

    “张师兄!”李远目眥欲裂,声音都劈了叉。

    体修还保持著挡住穿心鸟尖喙的姿势,玄铁护腕上沾著腥臭的鸟血,后背那三个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他听见李远的喊声,艰难地转动脖颈,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的……这穿心鸟……是真他妈厉害……”

    话音未落,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溅出来,溅在李远的青袍上,滚烫得像团火。眼神瞬间涣散,身子软软地往下倒。

    “师兄!”李远想也没想就扑过去,右臂死死环住体修的腰,拼尽全力往屏障里拽。

    体修身躯魁梧,加上甲冑足有两三百斤重,李远本就灵力枯竭,这一拽差点把自己带倒,膝盖重重磕在岩石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快!搭把手!”他嘶吼著看向其他修士。两名倖存的法修连忙衝上来,三人合力才把体修拖进屏障內。

    刚一落地,李远就翻出腰间的储物袋,手抖得像筛糠,摸了半天只摸出三枚“凝血丹”和半瓶“回春露”——这是他最后保命的丹药,此刻想也没想就全掏了出来。

    他撬开体修的嘴,把丹药一股脑塞进去,又拧开回春露的瓶塞,將带著草木清香的药液往那三个血洞里倒。

    药液接触伤口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响,冒出缕缕白气,原本喷涌的鲜血竟真的慢了下来,凝成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活……活过来了……”一名法修喘著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远却没鬆气,他探出手,颤抖著按在体修的胸口。

    指尖传来微弱的心跳,像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不行……凝血丹不够……他伤得太深了……”他急得满头大汗,视线扫过周围,“谁还有疗伤丹药?!”

    修士们面面相覷,纷纷摇头。刚才的突围中,保命的丹药早就用得七七八八,哪还有富余的?

    屏障外,穿心鸟的撞击越来越疯狂,金色光膜上的涟漪越来越大,阵旗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有几只格外凶悍的穿心鸟,竟用尖喙反覆啄击同一个点,光膜上已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

    “阵法快撑不住了……”有人绝望地低语。

    李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一把扯下自己的符袋,將里面仅剩的几张符纸倒在地上。

    “拼了!”他抓起防御符,用牙齿咬破指尖,將鲜血抹在符篆上,“我用精血催符,能撑片刻!你们……你们想办法救救张师兄!”

    他刚要將符篆拍向屏障,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是张师兄!

    李远瞬间回头,只见体修缓缓睁开眼,眼神依旧浑浊,却比刚才多了丝生气。

    “师……师兄!”他又惊又喜,连忙凑过去,“你感觉怎么样?”

    “那只带头的穿心鸟……在……在崖顶……二阶巔峰……眼睛是红的……”体修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无力地垂下,“杀了它……鸟群……就散了……”

    屏障外,穿心鸟的撞击声突然变得更加狂暴,那道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李远猛地回头,顺著体修刚才的视线望向崖顶——昏暗的光线下,一只体型比同类大出近半的穿心鸟正站在崖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峡谷內,尖喙上还沾著未乾的血跡。

    就在几人陷入绝望之际,峡谷里的风突然变了方向,带著一股金属摩擦般的腥气。

    李远眼角余光瞥见屏障外的穿心鸟群突然乱了。

    那些刚才还凶戾扑击的妖鸟,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脖颈,尖啸声陡然转成惊恐的嘶鸣,翅膀拍打得毫无章法,竟爭先恐后地朝著峡谷深处挤——仿佛后面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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