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我又冒昧了?  开局相思门:师妹头上冒恋爱选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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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再理会苏跡。

    直接踏上了『问心路』。

    苏跡没有立刻跟上。

    他站在原地,打量著那些已经走在“问心路”上的人。

    粗略一数,大约有五六十號人。

    这些人穿著各异,有的身披锦绣绸缎,像是世俗的王侯;有的裹著粗糙兽皮,浑身透著一股蛮荒气;还有的则是一身道袍,颇有几分仙家风范。

    看来所谓的『入口』是参加指定天道秘境的机会,而不是进入天道秘境的物理位置。

    此刻,这些来不同区域的修士,在这条路上尽显百態。

    一个壮汉抱著脑袋,面目扭曲,仿佛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酷刑。

    他旁边不远的一个年轻女子,则泪流满面,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是喜是悲。

    距离苏跡最近的一个老道士忽然仰天狂笑,状若疯癲。

    “哈哈哈哈!斩了!道爷我成了!”

    他的笑声充满著狂喜的解脱。

    苏跡挑了挑眉。

    他提著枪,不紧不慢地朝著那名狂笑的老道士走去。

    確保自己没有走到『问心路』的位置。

    枪尖抬起,对著老道士的后心,直接就刺了过去。

    就在枪尖即將触及其道袍的剎那。

    一层淡淡的光晕在老道士身前浮现,將莹白的枪尖稳稳地挡住。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著枪身反弹回来,震得苏跡手腕微微发麻。

    看来一旦踏上这条路,就会被规则保护起来,不用担心被旁人偷袭。

    苏跡收回长枪,心里有了底。

    既然没有『闯关』时被人偷袭的风险,他不再犹豫,迈步踏上了问心路。

    脚下触感坚实,可眼前的景象却在一瞬间天旋地转。

    当苏跡再次看清周围时。

    他正站在一间破败的木屋前。

    这间木屋,苏跡在自己的记忆中见过。

    那是他这一世最初的摇篮,也是禁錮他十多年的牢笼。

    屋子比他当杂役时住的还要破败,墙壁是泥土糊的,风一吹就往下掉渣。

    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几缕天光从缝隙里漏下来。

    一个身材佝僂的男人,正蹲在门口,用一截枯枝在地上划拉著什么。

    他身上那件麻布衣裳,洗得发白,补丁摞著补丁。

    旁边,一个同样瘦削的女人,正埋头搓著一盆看不出原色的衣物,双手在冰冷的井水里泡得通红。

    他们是自己的父母。

    苏跡的出现,並没有引起他们过多的注意。

    男人只是掀了掀眼皮。

    “醒了?”

    女人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地里头的草该除了。”

    男人用下巴点了点门外那片贫瘠的田地。

    苏跡没有动。

    他打量著眼前这两个名义上的亲人。

    他们和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所谓的问心路,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就这种货色,也配当他的心魔?

    “走吧,我们一起去锄了杂草。”

    男人手里的枯枝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表情。

    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诧异。

    “我一把年纪了,骨头都快散架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他用枯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跡,嗓门大了起来。

    “不然生你养你,是图什么?不就是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给老子当牛做马吗?”

    苏跡笑了。

    他慢慢走到男人面前,影子將男人完全笼罩。

    “说得对。”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苏跡会是这个反应。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噗嗤。

    一截锋利的枪尖,毫无徵兆地从男人的心臟穿出,带出一捧温热的鲜血,溅在冰冷的泥地上。

    男人脸上的话语戛然而止,那份理所当然的诧异,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截莹白的枪尖。

    他想不明白。

    苏跡抽回长枪,甩掉枪尖上掛著的血珠。

    “不用你说,我也会为你养老送终,这是我该做的。”

    “可是你指著我的脑袋,让我给你当牛做马。”

    “那我只能觉得你已经老糊涂了,该送终了。”

    那个搓衣服的女人,终於在此刻回过头。

    她呆呆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又呆呆地看著手持长枪的苏跡,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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