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开口：“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你还是小孩呢？”陆凡很无语的扫了他一眼。

    “好消息是，谢嘉亮死了！”叶振航吸了一口雪茄：“坏消息是，他是被你杀的！”

    咳...

    一旁的郝富贵再次呛了一下。

    接着看向叶振航问道：“叶董，谢嘉亮真的死了？而且还是凡哥杀的？”

    昨天晚上，陆凡跟他说，谢嘉亮活不过两天的时候，他还有点将信将疑，可没想到，连一天都没活过就死了。

    而最让他纳闷的是，怎么又变成是凡哥杀的了？凡哥什么时候动的手？

    “嗯！”叶振航点头后补充道。

    “一个小时前，谢嘉亮被人发现死在他包养的一个明星的别墅里，两人裸死在床上，都是被人一刀割喉。”

    “房间的墙壁上用两人的鲜血写了两三行字，大概的意思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谢嘉亮要为死在工厂火灾中的那九个人偿命。”

    “按法医的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今天凌晨三四点左右。”

    “可这也不能证明他是凡哥杀的啊？”郝富贵接着问道。

    “那附近的监控拍摄到一辆奥迪车凌晨三点进入别墅大院，半个小时左右从别墅离开。”叶振航再次开口。

    “那辆奥迪车跟你们俩昨晚开去云天山庄的一模一样，包括车牌号。”

    “另外，别墅里面的监控拍摄到从车里走下来的人就是陆凡，不管容貌和身形都没什么区别。”

    “真的假的？”郝富贵不由得喊了一句：“有人易容成凡哥杀了谢嘉亮？”

    “谢家的人已经在满城找你了！”叶振航没接郝富贵的话，继续看向陆凡淡淡一笑：“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下，跑个路什么的？”

    “有点手段！”陆凡眼神微微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