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什么事让您一大早就打电话？有什么指示？"郝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

    堂堂政法委书记一大早打来电话，搁谁都得掂量掂量。

    陈国明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南城区，有一个叫陈锋的，听说被你们抓了，还是特警上门抓的。"

    "这个人到底犯了什么事？要动这么大阵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陈书记，这个事我知道。"郝建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给您详细汇报一下。"

    "这个陈锋，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前天晚上，他纠集大批社会人员在北城区进行大规模械斗......"

    蒋红坐在一旁，一边给陈国明揉肩捏背，一边竖起耳朵听着。

    听到郝建国这番话，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按理说，陈锋之前帮郝美从赵泰手里脱险，跟郝建国多少有点交情。

    就算不帮忙，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整。

    可郝建国这番话，明摆着是要给陈锋扣一顶大帽子。

    难道......

    九爷背后的人是他？

    蒋红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但她的手始终没停，继续温柔地帮陈国明按摩着肩膀。

    陈国明"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行了行了，这点小事不用给我汇报那么详细，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打这个电话的意思是，提醒你们——要秉公执法，注意影响。"

    "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郝局长，我们的权力都是人民给的，可不能辜负了人民对我们的信任。"

    "你，懂我的意思吧？"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没有明着打招呼，又暗示了态度。

    官场老油条的功力，可见一斑。

    郝建国是什么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能听不出话外之音？

    "好的好的，陈书记，我明白了。"郝建国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嘟——"电话挂断。

    陈国明随手把手机扔在床上，转过头看着蒋红，一脸得意：

    "怎么样，小美人？哥哥办事还利索吧？"

    蒋红连忙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柔声道：

    "领导就是厉害！连公安局局长在您面前都像个小学生一样，唯命是从。"

    "哈哈哈哈！"陈国明放声大笑，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局长？局长算什么东西？就是老子养的一条狗！"

    "小美人，事情已经办了，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座"肉山"就扑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肥厚的手掌又开始四处探索。

    "领导......"蒋红强忍着恶心，娇声道，"都说了人家现在还疼呢......您就不能心疼心疼人家一下？"

    她用尽浑身解数推脱，声音又软又糯："过几天......过几天人家一定好好伺候您......"

    陈国明正欲继续，突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陈国明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抓起手机一看——

    秘书刘俊。

    "喂，什么事？"

    "陈书记，今天上午的市委常委会......"

    陈国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的！差点忘了今天有常委会！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扫兴地挥了挥手："知道了。来君临酒店后门接我，快点。"

    "好的，领导。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陈国明恋恋不舍地看了蒋红一眼，叹了口气：

    "妈的，天天开会，一开就是大半天，正事没见干多少，废话倒是一箩筐。"

    他翻身下床，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蒋红坐在床上，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十分钟后。

    陈国明穿戴整齐，走到门口时又转过头，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点了点蒋红：

    "小美人，你说的——过几天好好伺候我。可不能耍赖啊。"

    蒋红强撑着笑脸，柔声道："哥哥放心，人家说话算话的。"

    "哈哈！这还差不多！"

    陈国明满意地点点头，推门离去。

    "砰——"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蒋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