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金子!金子!  我啃祖宗怎么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今年的徭役,只为造“金舟玉帆”。

    严承本以为这东西,只是个摆设的工艺品,最多鞋子大小吧。

    但...

    他著实低估了这个世界。

    寿州县令要造真傢伙,一艘能在江上航行的金船。

    还不是普通的“小舟”。

    金船初具规模、已下了水,飘在江面。严承能遥遥看到,它是楼船,长五丈、高三层,每日朝阳、夕阳时,都折射出璀璨金芒,耀得人睁不开眼。

    何等奢豪。

    不过这些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影响。

    严承日子依旧,修炼、读书,三点一线。

    徭役第三十一天。

    向来安分的营帐內又爆发吵闹,引起严承注意。

    他快步走到爭执处,声音发冷:“又闹什么?”

    “都不想吃肉了?”

    目光扫到正爭执的两人身上,赵保与刘蛋,前者老实巴交、是他钦点的监督人员,后者一向偷奸耍滑,上次迟到早退就有他一份,表现也一直很差,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吃到一半肉。

    严承向赵保问道:“因何事爭吵?”

    赵保毫不犹豫、伸手一指:“刘蛋从河里淘出了金子,却不想上交。”

    “赵保!”刘蛋急眼,破口大骂,什么腌臢词都脱口而出。

    金子?

    “拿出来吧。”严承伸手到刘蛋眼前。

    刘蛋不情不愿,从兜里翻出两颗金豆。

    还不等严承说什么。

    人群里立马就有人吆喝起来:“噫,不止这点!”

    “刘蛋跟我们炫耀过,他拿出来的还不到一半嘞。”

    刘蛋气得咬牙切齿,朝著人群里瞪去,多什么嘴,这般见不得人好?一边艰难地伸出手,僵硬又缓慢地摸出更多金子。

    见严承还不收回手。

    他挤一挤,又掏出两粒。

    严承再抖一抖。

    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带上哭腔:“头翁,真没有,都给您了。”

    严承这才缩回手。

    一共是十二粒金豆,大的有黄豆规模,小的和绿豆差不多,十多颗滚在一起,金灿灿的、颇有规模。

    盯著这份金子好一会,他抬起头看向远处船坊,思考了一下,前世鲁地朋友的经验涌上脑海,对人群吩咐道:“我出去一会,你等不要闹事。”

    “不然你们一群人都没肉吃。”

    严承离去。

    人群沉默著,挪动脚步,將刘蛋团团围住。

    他弱小可怜、缩成一团,声音颤抖:“你们要作甚,头翁说了,不准闹事。”

    人群才不理会,闹事是有来有往,九十九人欺负一个,也算闹事?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精光,確认没藏私金子,眾人嘆了口气。

    不过很快,有人眼珠一转,往营帐里去,他有几个怀疑对象。

    其他人也如此。

    严承来到县衙,径直走入,並未去吏房,而是多转一个弯,进到工房。

    工房房长是名老妇。

    “你是...”她眼前一亮,“严承,所来何事。”

    她记得这人。

    张横点的关係户,生的也俊,很难让人不留印象。

    严承掏出金豆,放到桌上:“营內有役夫淘出金子,我想是上游船坊的损耗,故来諮询房长,该如何处置。”

    老妇一笑,把头一摇:“这些日子淘到金子的人不少,你是头一个来问我的。”

    严承不说话。

    老妇伸手取了一枚大的、一枚小的,把剩下的一拨,语气隨意,司空见惯:“这是火耗,你不取走,也会被水里的虾精蚌將捡走。既然落到你手里,就是和你有缘。”

    她想了想,又道:“往后不必再拿来,有关这些金子的章程不日就出。”

    严承点头应下,大大方方拿走剩余金子。

    转头又进了吏房,捡两颗最大的,放到张横桌上。

    张横坦然收下。

    他紧接著回到营地。

    三个人捧著金豆,諂媚地凑近。

    “头翁,我们又发现几个不老实的,想偷藏金子嘞。”

    “刚缴的!”

    严承都收下,给了这些人五十赏钱,而后將连刘蛋在內、偷藏金子的四人喊来。

    刘蛋垂头丧气,乖巧的脱下裤子。

    其他三人也如此。

    严承没拦著,让人抽了他们每人五鞭,才一挥手,开口说道:“这些金子,是造金舟的损耗。”

    “一个个不开眼的,妄想藏私,就没想过神官来查,你们藏得住?”

    刘蛋四人脸色煞白。

    神官!

    凡人们最崇敬、也最惧怕的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