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妃的声音。

    “李涵妃！我操你妈！王宇！我杀了你们！！”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视频里阿杰砸东西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

    尔滨某条街道上，一辆路虎卫士的车身左右乱晃，还磕上路围好几次。

    车内阿杰双目赤红，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还在不停地拨打李涵妃的电话。

    无人接听。

    视频通话请求也不接。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中断前李涵妃那句“来吧”，两人此时的画面都有了，他要疯了。

    “接电话！接电话啊贱人！”

    他疯狂拍打方向盘，把气撒给路上的车。

    前方路口亮起了红色的灯带，路中间还有反光锥桶，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

    阿杰管不上这些了，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他一脚油门就要冲过去。

    “吱！”

    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正在正常通行的轿车为了躲他猛地转向，差点撞上隔离带。

    阿杰的路虎被突然冲出来的另一辆车拦住去路。

    “砰！”

    阿杰的车头撞上前车的侧后方。

    “妈的！会不会开车！”阿杰探出头破口大骂，看清是警车，他瞪大眼睛呼吸骤停。

    从前车下来的，是穿着荧光背心的交警。

    “是想闯么？下车！熄火！驾驶证行驶证！”交警面色严肃地敲他车窗。

    阿杰脑子嗡的一声，酒醒大半。

    他刚才一路狂飙，还闯红灯，眼下这不是查酒驾么？

    “警察同志，我...我有急事！我女朋友她在盛宇酒店正被人欺负呢，我得马上过去！”

    “你先下车，接受检查，你女友被欺负了自己会报警的。”

    “大哥求你了，她不会报警的！她甚至会加油！”

    “别磨叽！赶紧的，下车！我数一...二...”

    “我下，我下。”阿杰赶紧下车，刚蹦到地上的一刹那，身子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