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一间休息室里找到张娜娜。

    她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看到他进来，明显愣了一下。

    “叫我王宇就行。”

    王宇在她对面坐下，“找你问点事。”

    张娜娜把手机收起来，坐直身子：“什么事？”

    “你爸跟黄董，似乎很熟悉？”

    张娜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你是说黄芳龄？”

    王宇点头。

    张娜娜想了一下。

    “我爸现在正巴结她呢，医院要选新院长，原来的老院长退休了，我爸是候选人之一，而且…他觉得自己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

    张娜娜撇了撇嘴：“我爸对谁都不屑，但在黄董面前可会来事儿。

    只要黄董来，就频繁往黄董办公室跑，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王宇想起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嘴角勾起，果然如此。

    “黄董这个人怎么样？”他又问。

    张娜娜歪着头想了想：“挺厉害的。

    四十多岁了吧，一直单身，听说以前结过婚，后来离了。

    她哥是黄权，黄氏集团的老板，这医院以前就是个区级私立小医院，她来了之后，五年内全市有名。”

    王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问这些干嘛？”张娜娜好奇地看着他。

    王宇正要开口，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张德明站在门口，看到王宇后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娜娜！你在干什么？！”

    张娜娜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