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激动：“这证明我们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我们只需要时间！需要更多像我们这样甘愿奉献的实验体！”

    “需要更长的打磨！我们……是在为后代铺路！”

    “用我们的骸骨，为他们铺就一条通往阳光的坦途！！”

    他猛地指向苏无忌，指尖都在剧烈颤抖：“所以！我们可以死！死在这里！死在你刀下！死得毫无价值！”

    “为了这光明的未来……我们无怨！亦无悔！！”

    悲愴的怒吼迴荡在死寂的战场。

    残存的血族精英们眼中也燃起了同归於尽的疯狂火焰。

    萨斯死死盯著苏无忌，声音陡然压低，带著一丝恳求：“但是！没必要！苏无忌！没必要將我们赶尽杀绝！给彼此一个机会！”

    “拜託了苏无忌。”

    “退一步！只要你在此地停留半月！”

    他低下头，声音诚恳且哀求：“只需半月！半月之后，血族权益保护法案生效，议会將公开承认我族和人类享有共同的受保护权益！”

    “而我族……將成为你最忠实！最强大的盟友！你將在王城拥有一股无人敢忽视的力量！如何？！”

    他几乎是將血族未来的命运和血族的尊严，赤裸裸地摆在了苏无忌的面前，换取一线生机。

    然后。

    苏无忌动了。

    他在无数道或期盼，或恐惧，或怨毒的目光聚焦下。

    慢条斯理地抬起左手，探入风衣內袋。

    再伸出时，指间已经夹著一根普普通通，与战场格格不入的香菸。

    噼啪！

    香菸点燃。

    苏无忌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吸得很深，很用力。

    时间仿佛被拉长。

    血族们的心臟隨著那一点点缩短的菸捲，剧烈地跳动著。

    终於，那支烟燃到了尽头。

    苏无忌无比舒爽地將肺中所有的烟气……喷吐而出。

    烟雾繚绕中，苏无忌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咧开一个极端狰狞的弧度。

    “哈？”

    “你刚才……在说什么玩意儿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