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7章 苏无忌罪孽滔天,他不断地杀妖魔啊!  斩妖圈传来噩耗,这人正的发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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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头妖王同时抬起头,瞳孔剧震。

    “当年那场天庭之战......那些被封印的,被埋葬的,被遗忘的上古血脉......”

    祀骨的声音在血槐荒丘上空炸开,震得那些枯枝上的蛇皮纷纷碎裂:

    “它们要醒了!!全部都要醒了!!!”

    它猛地转身,金色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头妖王。

    那张乾枯的脸上,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沿著层层叠叠的皱纹往下淌。

    “我们......伟大的西皇血脉......”

    它高高举起骨杖,杖首的头骨中喷出冲天的血光:

    “就要诞生了!!!”

    轰——!!!

    话音落下,那枚琥珀色的茧猛地一震。

    茧壁上,一道裂纹从顶端炸开,像闪电一样向下蔓延。

    裂纹所过之处,琥珀色的胶质迅速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茧中,那个蜷缩的婴儿,手指动了一下。

    一股气息从裂缝中泄出。

    那是古老到无法形容的气息,像是从万古之前的蛮荒时代穿越时空而来。

    它不属於这个时代,不属於任何一头在场的妖王所能理解的范畴。

    那是刻在血脉最深处的,对“皇”的本能敬畏。

    银麟冷焰王的四蹄在颤抖。

    它活了万年,从未感受过这种气息。

    这不是强不强的问题,是“位阶”。

    是下位者面对上位者时,刻在骨头里的颤慄。

    百面蜈王背上的人面同时睁开了眼。

    那一百多双眼睛,全部流露出同一种神情。

    恐惧,以及恐惧之下,更深的狂热。

    祀骨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对眾妖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像是在对那个即將破茧而出的存在说:

    “终於......要决出来了么......”

    “这个时代......唯一的王......”

    .......

    天庭。

    安神將盘坐在云端莲台之上,双目微闔,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银色光华。

    她褪去了那身银色鎧甲,只穿著一件素白的道袍。

    长发未束,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

    膝上横著一柄长枪。

    此处名为“听澜台”,是天庭边缘一处极为偏僻的所在。

    云海翻涌,偶尔有几株不知名的花树从云雾中探出枝丫。

    花瓣是银白色的,在风中轻轻摇曳,洒落细碎的光点。

    远处有鹤唳声隱约传来,清越悠远,像是从另一个时空飘来的笛音。

    安神將的面容平静如水,呼吸绵长到几乎不可察觉。

    她的神识沉浸在一种空明的状態中。

    不是在修炼,更像是在“听”。

    听云海翻涌的声音,听花瓣飘落的声音。

    听那些在天地间流转的肉眼看不见的“气”的流动。

    这是她的修行方式。

    不是吐纳天地之气,不是锤炼体魄,而是“听”。

    听万物的声音,听天地的脉搏,听规则运转时发出的最细微的震颤。

    忽然。

    “安神將!安神將!”

    一道慈祥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澜台外传来,打破了这片寧静。

    安神將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又“听”了一息。

    那声音里裹著的气息,金色温热。

    像被阳光晒过的棉絮,底下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无量光佛么。

    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两汪山泉,却在最深处泛著一层淡淡的银芒。

    她看向听澜台的入口,云海翻涌处,三道身影正踏云而来。

    为首的是无量光佛。

    宝相庄严,金身璀璨,脑后一轮光轮缓缓旋转。

    他穿著一件金色的袈裟,袈裟上绣著八宝纹样,每一道纹样都在微微发光。

    他的面容慈悲,嘴角含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步伐不紧不慢,一派得道高僧的气度。

    身后跟著两名童子。

    一个穿著白色法衣,手持拂尘。

    一个穿著青色法衣,手捧经书。

    两名童子都微微低著头,目不斜视,脚步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安神將起身。

    动作很轻,素白道袍的下摆拂过云端。

    她朝无量光佛微微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

    但无量光佛知道,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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