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0章 没算完的账!血貔貅与杀人火!  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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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头“嚓”一声亮了,硫磺味窜进鼻腔。橙色火苗在风里摇了两下。

    他拢了一下火头,扔了下去。

    “轰——”汽油在干柴堆上炸开了一层蓝白色的火焰。火焰迅速蹿高,一尺,两尺,三尺。热浪扑面而来,灼得人睁不开眼。黑烟裹着火星子往天上涌,被风扯成歪歪扭扭的一条柱子。

    火里面的轮廓在缩。棉袄先烧着了,然后是帆布,然后是头发。

    “噼啪——噼啪噼啪——”

    干柴在火里炸裂的声音,盖住了风声。

    孔武站在坡头上,戒尺从雪里拔出来,横在身前。一百二十号人站在他身后,没一个人说话。

    有几个年轻的山地营战士扭过了头。

    孔武盯着那团火,胡须被他吹得往上翘。眉骨下面的肌肉不住抽动。跳了一下,又一下。

    陈锋站在火堆前两步远的地方。

    火焰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面被抽干了水的池子,底下只剩干裂的泥。

    他盯着火看了很久。

    直到火开始变小,再添柴。柴垛再塌了一半,落下一堆红透了的炭。空气里的味道从汽油变成了灼热的铁锈味,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焦苦。

    陈锋弯腰。

    他从火堆边缘扒拉了几下。找到了一小块没有被完全烧透的骨节。掌骨。拨算盘的那只手上的。

    他用帆布包了。揣进怀里。跟玉貔貅搁在了一起。

    他直起腰。转过身。

    老蔫儿站在三步外,防毒面具后面的眼睛红透了,嘴唇死命抿着,下巴抖成了筛子。

    “峰哥——”

    “我没事。”

    陈锋的嗓子嘶哑地不成样子。他走过老蔫儿身边的时候,右手搭了一下老蔫儿的肩膀。轻轻一搂,松开了。

    “账还没算完。老子不会倒的。”

    他走回窑口。掀开帆布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肩膀磕在窑砖上。他扶住墙壁,稳了两秒。

    进了窑。

    燕子还在昏睡。面色潮红,额头冒汗,呼吸急促但还算匀称,是伤寒急性期的症状,但没有小猴子发作时候那么凶。她底子比陈曼淑弱,扛不住这种连续高强度消耗,但伤寒杆菌毕竟是飞沫感染进去的,菌量远不及血管注射。

    陈锋蹲在燕子身边,拧开水壶盖。里面的大蒜素膏混着木屑,泡在残余的温水里,已经化成了一层浑浊的黄褐色悬液。他晃了晃壶,用匕首刮掉壶口的木屑碎渣,仔细分成了几份。

    先给燕子灌了一份。掰开下巴,水从嘴角淌了一半,剩下的她咽进去了。喉咙动了一下。

    再给小猴子灌了一份。小猴子呛了一声,喷出半口来,但第二次灌的时候吞了。

    剩下的分给另外三个病号。

    壶底见底了。他把壶倒扣过来控了控,最后几滴药液落进碗里,兑了温盐水,端给那个面罩脱过的新兵。

    新兵接碗的时候手抖得碗差点脱手。陈锋按住碗沿,替他扶稳了。

    “喝完躺下。”

    新兵含着碗边往里吸了一口,呛了一声,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司……司令,我害怕……”

    “怕就对了。怕说明你还活着。”陈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帆布上。

    他站起来。走到窑洞北角,背靠着窑壁滑坐下来。

    安静了。

    窑洞里只有病号的喘息声和风从帆布缝隙灌进来的“呜呜”声。

    陈锋的眼睛盯着火塘里最后那一团暗红的灰烬。灰烬表面“噼啪”跳了两下,裂开一条细纹,露出里面橙色的芯子,又慢慢暗下去了。

    他的脑子开始转。

    不是刻意让它转的。是它自己动起来的。像一台齿轮被卡住太久的机器,“咔嗒”一声咬上了,就再也停不下来。

    伤寒杆菌。

    白石谦信手里不可能只有这一招。日军防疫给水部不是只做伤寒的,霍乱、鼠疫、炭疽,那地方什么都搞。白石这次用陈曼淑当活弹头,是一次试验。试验成功了的话,下一步就是大面积投放。

    不光抗日纵队六万人。还有这广袤大地上的老百姓们,吃的是山泉水,喝的是溪涧水。水源全部暴露在地表。

    只要往上游投放一桶霍乱弧菌培养液........

    陈锋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也许不用一桶。半桶就够了。

    他手里有什么?十七瓶大蒜素浓缩液碎了十四瓶。剩下的刮底加残余撑完了窑洞里这几号人就见底了。铁炉沟兵工厂能炼大蒜素,月产量十几瓶,供几十号伤兵还行。供六万人?那是做梦。

    得有工业级产能。

    工业级大蒜素需要什么?蒸馏塔。高压反应釜。离心机。工业酒精提纯设备。这些玩意儿整个鲁西北加沂蒙山翻个底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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