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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毁灭之战中,观音冒险拯救了赵公明,这并不是出于THE TRUES的指示,而是她的个人行为,但说与THE TRUES无关也不尽然。
观音作为第一个由THE TRUES创造的第三类生命,与这台神秘电脑的核心有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精神共鸣——她可以隐约感觉到THE TRUES的想法。尽管这种感觉不怎么清晰,她仍能够大致知道THE TRUES忌讳些什么,又需要些什么。一个无法获得接口,又受THE TRUES控制的使徒,是它目前急需的事物。
赵公明身受重伤,不过基本的行动无碍,观音带着他穿行于一个昏暗无比、四周不存在任何景色的神秘空间。赵公明走了一段路,不禁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观音:“去见这个世界的主宰,THE TRUES。”
赵公明:“……这里是THE TRUES创造的内世界吗?”
观音想了想,说道:“理论上不是……这里应该是THE TRUES这台电脑的内部,我们平常所说的THE TRUES是指这台电脑,但真正的THE TRUES是它的核心意识,或者说主程序。”
赵公明又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观音:“你不想复活你的妹妹们吗?我带你来见THE TRUES,他应该有办法。”
赵公明顿时激动起来:“你说THE TRUES能够复活我妹妹?”
观音摆摆手:“我只是说他可能有办法,你千万别一口咬定了。不过,倘若连号称全知的THE TRUES都无法复活你的妹妹,那就真没有任何可能了。”
赵公明叹道:“说的也是。他连第三类生命都能制造出来,复活个把人想来还是没问题的。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两人边走边聊,也不知走了多久,看到前方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光团。观音说道:“我们快到了,他就在那里。”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赵公明看清那光团原来是一扇散发着白光的水晶门。观音上前推开门,赵公明便看到一个广袤无垠的巨大空间,彷如真实的宇宙一般,到处点缀着星辰,还有各种旋涡状的星团和不知名的彩色天体在极遥远处闪耀。
在那无数星辰中央,矗立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模糊不清的高大身影。观音虔诚地对那身影大礼参拜,赵公明便即知晓,那就是THE TRUES的真身。
观音恭敬地说:“主人,我带来了神界军官赵公明,他有事相求。”
THE TRUES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他问观音:“我并没有指示你带他过来,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观音:“是的,主人。我认为帮助他对我们来说是有意义的。”
THE TRUES:“是否有意义,由我来判断。我不限制你自主判断事物的权限,但你可以自行判断的权限范围不应该包括涉及到我的内容。我对你的限制就像程序对我的限制一样,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
观音并无不悦,平静地顿首道:“属下遵从主人的教诲,属下已经知错,愿意接受惩罚。”
THE TRUES对观音道:“无论如何,让一个连THE TRUES接口都没有的人接触我的核心是严重的违规行为,程序认定惩罚是必须的。你先下去吧,对你的处罚稍后下达。”尽管内容有些严厉,他的声调依然温和。
观音恭敬地说了一声:“遵命。”随后身影淡出了这个空间。从赵公明的角度隐约能够看到,她脸上并没有对“处罚”的畏惧和不甘,临走时甚至嘴角还微微翘起。
可能因为不是“自己人”的原因,THE TRUES对赵公明的态度比对观音和蔼得多:“黄金大神赵公明,我是THE TRUES,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赵公明注视了模糊的人影半天,说道:“观音告诉我,你能帮我实现愿望,对吗?”
THE TRUES:“我虽是全知,但并不全能。根据程序,凡进入我核心的独立意识都可以获得任意三个问题的答案。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问我。”
赵公明想了想,说道:“我要知道复活我三个妹妹的可行性方案。”
“找到‘伏羲’ 、‘女娲’或者‘须菩提’三人之一,让他或她将你送回到你三个妹妹死前的那一刻,抢夺银狐公主花月手中的‘黄泉之心’,用黄泉之心克隆你妹妹的灵魂,再让送你到那一刻的人将你送回,然后重新塑造你三个妹妹的躯体,融合灵魂后即可复活。”
THE TRUES又补充道:“因为这个时空你妹妹的死亡已成事实,你回到的那一刻将是本宇宙另外一个时空分支,注意不要造成这两个时空事件太大的不同,否则未来可能会出现不可预料的结果。”
赵公明惊讶道:“你真能预测未来,对不对?”
THE TRUES:“这算是第二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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