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没有改善，他可能会要求您提供更多的医疗支持——”

    

    “我的医疗支持救不了他们。”塞拉芬没有睁眼，“他们不是受伤，是灵魂被吸走了。我治不了这个。万灵药也治不了。”

    

    年轻的药剂师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告诉他，”塞拉芬继续说，“我会把我的药剂师派过去。他们帮不上灵能的忙，但至少能在那些智库倒下的时候，给他们打一针，让他们走得……不那么痛苦。”

    

    年轻的药剂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塞拉芬睁开眼睛，看着玻璃罩下的那张脸。

    

    “父亲。”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我们在拼命。每个人都在拼命。你呢？你还在吗？你还能看到吗？”

    

    没有回答。永远不会再有回答。

    

    通讯室里的气氛比任何地方都要压抑。

    

    那些智库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盔放在脚边，露出苍白的、布满汗珠的脸。他们的眼睛闭着，嘴唇在无声地蠕动，灵能像细丝一样从他们的太阳穴向外延伸，穿过通讯阵列，穿过那些被干扰得支离破碎的频段，在混沌中寻找一丝信号。

    

    他们已经找了很久。十几个小时，也许是二十几个小时，没有人记得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次尝试都是一次赌博，赌的是能不能在那片充斥着混沌低语的虚空中找到一个清晰的声音。每一次失败都带走一个灵能者——不是死亡，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他们的灵魂被反噬，被撕裂，被那些藏在风暴中的恶魔吞噬。他们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睁着的，瞳孔放大，嘴张着，像是想喊什么但喊不出来。

    

    药剂师们蹲在那些倒下的智库身边，给他们注射镇静剂，把他们抬走，让下一个人坐上那个位置。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他们只是坐上去，闭上眼睛，然后——然后也许他们会倒下，也许不会。没有人知道。

    

    卡利昂站在通讯室的角落，背靠着墙壁，双臂交叉在胸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已经学会了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如果他的战士们看到他垮了，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大人。”一个坐在操作台前的通讯官转过头，声音沙哑，“我们抓到了一个信号。不是混沌的，是——我辨认不出加密协议，但它不是混沌的。”

    

    卡利昂一步跨到操作台前。

    

    “放出来。”

    

    通讯官按下按钮。喇叭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语音片段。那声音太碎了，太乱了，几乎听不出完整的词句。但卡利昂听到了一个词。

    

    “……恩……多……多恩……”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能增强吗？能锁定吗？”

    

    通讯官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大人，信号太弱了。干扰太大。我们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灵能者——来聚焦这个信号。”

    

    卡利昂转过身，看着那些还在位置上苦苦支撑的智库。他们已经不多了。还能坐着的只剩下五个。这五个人，可能是他们最后能用的灵能者。如果他们也倒下了，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帮他们联系上泰拉上的忠诚派了。

    

    “再等等。”卡利昂说，“让他们休息一下。然后——然后我们用他们全部。”

    

    他走到通讯室的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次。不管成不成功，我不会再让他们送死。”

    

    通讯官点了点头。

    

    卡利昂走出通讯室，站在走廊里。墙上的应急灯一闪一闪地跳动，像一颗快要停止的心脏。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在想埃里昂。他在想如果那个人还在，他会怎么做。那个人总是有办法，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候找到一条路。那个人从不放弃，从不在黑暗中迷失，永远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现在那个人不在了。现在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不知道后面是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但他必须走。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两个小时后，最后一次尝试开始了。

    

    五个智库坐成一排。他们的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灵能在他们之间流动，汇集成一条比任何单独的尝试都要粗的河流。那个信号还在那里，很微弱，像风中残烛。但他们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