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知道，去年有多少长期服用心脉通的患者，因为牙龈出血、皮下淤青去医院就诊吗？你知道这些数据，药监局有没有备案吗？”

    中年妇人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苏明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气势已经弱了大半，“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心脉通的配方是经过国家审批的，如果有问题，早就被查出来了！”

    叶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审批的时候，只做短期毒理实验，谁会做八年的长期跟踪？”

    他放下手中的专利文件，往前走了半步。这半步，让苏明远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二叔，你不是想要这份专利吗？好啊，给你。”

    叶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拿去，将来出了事，药监局追责，患者索赔，所有的责任，你一个人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旁支代表，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们谁想要，也可以站出来。我不拦着。”

    祠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几个刚才叫得最凶的旁支代表，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苏明远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叶峰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他走到苏畅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别怕。”他低声道，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有我在。”

    苏畅仰头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但嘴角却扬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

    身后，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