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成了苏畅的左膀右臂。

    但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

    苏明远就是最不高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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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药业总部大楼，十九层，副总经理办公室。

    苏明远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明前龙井，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像在品茶。

    对面，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财务部的老刘，五十多岁，在公司干了三十年，资格老，油滑得很。一个是销售部的老张，也是老臣，最近业绩下滑厉害，被苏畅点名批评过。还有一个是人事部的老吴，苏明远的铁杆，这次裁员名单里那七个人，都是他手下的。

    “明远，”老刘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丫头太狠了。一上来就砍人，砍完人又换设备，换完设备又搞新药。这才三个月，业绩翻了一半。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彻底说不上话了。”

    苏明远没说话，慢慢喝着茶。

    老张接话，语气里带着一股酸味：“提拔的全是年轻人，一个个毛都没长齐，就敢对我们指手画脚。上周开会，那个姓周的毛头小子，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的销售策略过时了！我干销售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老吴叹了口气：“我那七个兄弟，跟了我十几年，说裁就裁，连个招呼都不打。明远，这事你得管管。不然，下次裁的就是咱们。”

    苏明远放下茶杯，终于开口：

    “管？怎么管？她是总经理，老太君亲口定的。心脉通的配方是她男人改的，业绩是她做出来的。你们让我怎么管？”

    三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苏明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缓缓道：

    “不过，她也不是没弱点。”

    三人眼睛一亮。

    苏明远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新药上市，需要董事会批准推广预算。董事会的规矩，大家都懂。她业绩再好，票数不够，照样过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

    “你们几个，去联系一下其他几位元老。该说的话，好好说。该许的愿，许一许。明白吗？”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明白。”

    苏明远挥了挥手，三人鱼贯而出。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微微上扬。

    畅儿，你干得确实不错。

    但董事会的游戏，你还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