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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薇，辛苦你了。”他说，“这件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他沉思了几秒，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陈老，是我。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

    第二天，江州商界圈子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听说苏氏药业出了个新药，叫醒神喷雾，效果特别好。陈万山亲自试过，说比咖啡管用多了。”

    “是吗？陈万山试过？那他准备用吗？”

    “何止用！听说他准备在集团里推广，一次性采购一万瓶！”

    “一万瓶？那可不少钱啊。”

    又过了一天，消息升级。

    “李卫国也听说了，正准备联系苏氏药业，给他的老战友们每人配一瓶。他那些老战友，可都是退休老干部，人数不少。”

    “还有王老板，开连锁超市那个，听说也感兴趣，想谈合作代理。”

    “这么火？那我得赶紧去看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江州商界圈子里迅速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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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苏氏药业总部。

    苏畅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周岩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苏总，有好消息！”

    苏畅抬起头：“什么好消息？”

    周岩把一份传真放到她面前：“这是陈万山集团发来的采购意向书。一万瓶醒神喷雾，先付款后发货，价格按市场价，不还价。”

    苏畅一愣，接过意向书，仔细看了一遍。

    没错，是陈万山的亲笔签名，还盖着公章。

    “还有，”周岩又递上另一份，“李卫国那边也来电话了，说要三千瓶，给老战友们试用。如果效果好，后续还有更大的订单。”

    苏畅看着那两份意向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肯定是叶峰在背后帮她。

    “对了，”周岩压低声音，“董事会那边，也听到风声了。刚才钱老来电话，说想跟您聊聊醒神喷雾的方案，语气比上次客气多了。”

    苏畅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聊聊。”她说，“安排个时间，让他们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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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苏明远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钱老、孙老，还有另外两个元老，都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明远，”钱老开口，声音比在董事会上低了好几度，“陈万山和李卫国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吧？”

    苏明远脸色阴沉，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能量太大了。”钱老叹了口气，“一万瓶订单，三千瓶订单，加起来就是几百万。这还不算后续的。现在外面都在传醒神喷雾火了，咱们再拦着，说风险太大，合适吗？”

    孙老也道：“是啊，万一真火了，咱们拦着推广的事传出去，董事会那些独立董事怎么看？股东们怎么看？股价跌了，谁负责？”

    苏明远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道：

    “我知道了。下次董事会，你们……看着办吧。”

    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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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第二次董事会。

    这一次，当苏畅再次提出醒神喷雾的推广预算方案时，没有人再跳出来反对。

    钱老第一个举手：“我同意。”

    孙老紧随其后：“我也同意。”

    另外两个元老对视一眼，也举起手。

    苏明远坐在会议桌另一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也缓缓举起了手。

    苏畅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苏明远脸上，微微一笑：

    “谢谢各位的支持。”

    会议结束后，她推着轮椅回到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叶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望着窗外。

    “峰哥，”她笑了，眼眶却有些发酸，“你又帮我了。”

    叶峰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温和：

    “不是我帮，是你本来就该得的。”

    苏畅推着轮椅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窗外，阳光正好。